勸了!
扶蘇當然勸了!
但他勸始皇帝的后果,就是這樣,被扔去三川郡巡察。
娥羲嘆息一聲,道:“良人勸誡君父時,用詞何必那般直白,不妨委婉些呢。”
扶蘇不快道:“委婉些,君父會聽嗎?”
娥羲無地張張嘴:“那良人說這么直白,君父聽了嗎?”
扶蘇:“……”
命運似乎不能逆轉,就像始皇帝召見方士這件事一樣。
該到來的,早晚會到來。
扶蘇不信修道長生,也不信鬼神迷信,他雖然生在大秦,骨子里比娥羲卻更唯物主義。
而始皇帝如今,顯然有‘走上歧途’的趨勢。
娥羲想不通,此局能怎么解。
噢。
她有系統。
但是,系統不能解決所有問題。
這就是娥羲一直不愿意過分依賴系統的原因。
一旦習慣了,就很難戒斷。
但不管怎么糾結,扶蘇去三川郡的事,卻是不能更改。
娥羲不用應付丈夫,留在望夷宮本來能專心帶胖兒子玩耍,但小胖子跟著大父住在章臺宮,沒心沒肺的。
這場單人行短途出差,于是變成了雙人行。
一想到要去長則月余,短則十余日見不到胖兒子。
臨行前,扶蘇就把胖兒子‘偷’回了望夷宮。
小胖子跟郎中令玩得好好的,看著他阿父‘做賊’似的將他拎出章臺宮,滿臉天真地昂起腦袋,奶聲奶氣地發問,“阿父,干森莫呀。”
扶蘇掂了掂沉甸甸的胖兒子,好家伙,又沉了!
小胖胖在章臺宮吃了多少這是?
“干什么?”他心里腹誹,面上卻笑著‘恐嚇’他,“為父要將你拐去扔了,怕不怕?”
小胖子聽父親這么一說,一點也不怕,反而咯咯咯笑了幾聲,小奶音底氣足得很:“阿父不會扔的呀。”
扶蘇:“哦?你這么篤定?”
小嬴x摟緊父親的脖子:“阿父,我最最最最喜愛你的啊。”
扶蘇嗤地笑了一聲,睨眼胖兒子,道:“你就哄吧,把為父哄高高的啊。”
小胖子就噘著嘴親他阿父。
父子倆黏黏糊糊,肉麻極了。
他們剛走到望夷宮附近,出了趟宮的娥羲便回來了。
近半月來,一家三口真是難得聚齊。
小胖墩兒一看到阿母,眼前一亮,就要撲進娥羲懷里。
娥羲許久沒見胖兒子,想他得很。伸手抱過兒子,順手往小胖子軟乎乎的臉蛋上捏了一把:“這誰呀?咱們望夷宮的稀客呀,是不是?”
“阿母呀。”
小嬴x待在母親懷里,香香軟軟的,他露出個笑容,滿臉快活。
娥羲低頭親了他一口。
小胖子立刻噘著嘴,要親回去。
娥羲笑著推開他的小胖臉:“別涂阿母一臉口水啊,你個小混球,親你阿父去,你看看,阿父眼巴巴地看著你呢。”
小嬴x滿臉失望,我跟阿母親親,阿母卻嫌我涂她滿臉口水。
刻板印象!
都是刻板印象!
嬴x大王要鬧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