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功又搗出兩處反秦斗士藏身的窩。
收容這些人的百姓也倒霉,這群反秦斗士自然不會暴露他們的身份,但是百姓們一般是不會將自己的家給出租的,除非,對方給得實在太多。
好吧。
貪婪害死人。
兩處窩點,但是他們藏身在三四戶人家的房屋里。這三四戶收容反秦斗士的百姓自然也獲了罪,遭受牽連入獄。
但話又說回來了。
蕭何這不是沒事嗎?
這個案子要怎么審理?
韓容就去問了扶蘇。
扶蘇正抱著胖兒子教他認竹簡上的字。
小胖子雖然會背論語了,但看上去,好像還是個小文盲。
每天抱著竹簡,還是一臉清澈的懵懂。
于是,扶蘇教他認字,他就奶聲奶氣地跟著一個字一個字地念。
此刻,扶蘇聽了韓容的匯報,頭也不抬道:“殺了吧。”
韓容:“殿下的意思是――都殺了?”
不是。
這不是您的行事風格啊?
蕭何!
你到底是什么牌子的狐貍精,竟以一己之力,改變這么多人的命運?!
小胖子都瞪圓了眼睛,呆呆地看著他阿父。
似乎不太認識這個有點陌生的阿父。
扶蘇摸了摸他的小腦袋,語氣冷靜到堪稱冷酷,“凡大琴臣民,一經查處私下收容六國余孽謀逆不臣者,一律以同罪論處。”
寬明仁厚的太子。
然不會是那種因為兒子的老師差點被刺殺了,就君王一怒伏尸千里的暴躁老哥。
扶蘇表示,我給他們的福利待遇這么好,他們還是寧可貪圖那么一點財,不惜賭上家兒老小的性命,既然溫和的手段不能令百姓們明白,那就來一點簡單粗暴的吧。
韓容得了扶蘇的命令,很快便將這群反秦斗士審判腰斬。
收容他們的百姓,則被罰沒家產和財帛,一家老小獲罪去‘勞動改造’,每天早晚背一遍秦律――秦律更新了,還要重新背,背完秦律還要去干活,干完活了還要反省自己的罪過。
扶蘇的意思這罪名既然等同叛國,這一家子都不能獲得改造表現優秀就能減輕刑期懲罰,提前免去罪人身份的優待。
甚至老的刑期沒到就死了,還能刑期繼承到小輩身上,直到一家的刑期什么時候結束,他們什么時候才能恢復自由。
始皇帝正有修長城的想法,扶蘇就提議可以優先把這些重刑的勞改犯拉去修長城。
說到修長城,扶蘇就想起了娥羲提過的,她督促族人修水渠時的法子。
娥羲表示,可以用是可以用,但重刑犯干活減刑。需要服徭役的壯丁們給國家干活,就相當于承擔了自己作為大秦子民的義務,但這一批人人家又不是勞改的是不是,承擔了義務,朝廷也得恩待他們,每個月給予一定的工資和福利待遇,服役期結束,再給個退役補貼。額外被征調的這些人就得在這個基礎上,多加一點福利了。
不然?
誰閑著沒事干,去風吹日曬地干活找苦吃?
你說按始皇帝那種直接強征,啊,也不是不行,大秦的破船該翻還是會翻的。
娥羲就把王s拎出來了,讓侄子給他姑父背一背,自己教他的那句話。“君者,舟也。民者,水也。水則載舟,水則覆舟。”
這話不是原創,出自孟子。
但始皇帝這個君,顯然對這一套嗤之以鼻。
扶蘇最近也有點始皇帝化的趨勢,小胖子就更不用說了,父親一說什么,他就“殺”來“殺”去的,祖孫三代,都有點殺氣騰騰的。
這還得了啊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