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賁領軍攻打燕國前,王翦第二次辭了官。
不過這次秦王沒同意。
楚國雖然打完了,但還有燕國,還有齊國,還有更多函待攻下的地方呢。
不放,死也不放。
秦王甚至不懷好意地給王翦挖了個坑,老將軍就不喜愛寡人那虎頭虎腦的胖孫兒,不想多看幾眼么?
王翦:“……”
王翦無可奈何,只能暫時掛了閑職,留在咸陽,含飴弄曾孫。
娥羲便在王翦提辭官后出了一趟宮。
這日扶蘇其實在望夷宮內,未曾出門。
但娥羲臨行前,依舊將一心要去找阿父的小胖兒一道打了包,被宮娥們前呼后擁著,回了娘家。
母子二人踏出望夷宮門時,羊生來報,扶蘇佯裝不知,端坐他的‘新寢殿’不動。
羊生規勸道,“夫人未曾做錯什么,公子何苦一直如此,為難自己,也為難夫人呢。”
扶蘇視線一直落在竹簡上,頭也不抬:“羊生,你近來話有些太多,可是忙的事務還不夠多?”氣了小半個月,他也想找臺階下啊。
但娥羲哄了幾次未果,便擺出一副沒有他,自己也能獨自養好x兒的模樣,陰差陽錯再次將扶蘇氣了個夠嗆。
這臺階,一時半會,還真下不去了。
娥羲要回娘家做什么,扶蘇也猜得到,他前些時日命羊生給娥羲傳話,子嬰在問他未來新婦的事。
娥羲見他連這些事也要羊生傳話,一臉震驚。
然而,震驚完,也動了氣,便命菅玉回話道,此事她自然會同齊夫人說明,無需長公子過多操勞。
扶蘇見到菅玉,還沒問,菅玉先傳了娥羲的話,“夫人說,想必長公子近來也不想見到她,便不到公子跟前礙公子的眼了。”
才將扶蘇命羊生傳去給娥羲的話,又回了過來。
扶蘇:“……”
羊生當時在一旁,低聲咕噥了一句:“這下好了,夫人也不高興了,公子您就繼續獨自起居此處吧。”
回過神來的扶蘇,握著竹簡,半晌沒再說話。
娥羲確實也沒多顧忌扶蘇的想法,帶著胖兒回了娘家,先帶小胖子去看了比他沒大幾個月的小表兄――王離的二兒子,平。
這孩子出生時,歷經幾回險境。
王賁便給孫兒起了一個平的名諱,既象征著無坎坷、無險阻,也有暗示這孩子應當平凡庸碌的意思。
然而――
王平并不平凡。
他的脾氣肖似他的阿父,剛出生就很急躁,是王家如今出了名難帶的小娃娃。
娥羲將嬴x帶回王家,嘿,真是伯樂遇知音,都有著小暴脾氣的表兄弟倆就這么湊一起活活打起來了。
娥羲將兒子放下,和母親長嫂說話,又將韓請來,跟她說了近日會安排她同子嬰見面互相相看的事。
幾人正說著說著,一旁轟然響起王家小二公子的哭聲。
孟奚驚得站了起來,“平兒?”
娥羲反應略慢一步,也起身跟著孟奚,去查看打成一團的兩個小胖墩兒。
王家的下人實誠地說,“夫人,是二公子先動的手。”
已經會扶著人站起來的王平,不知道怎么,突然給了小表弟一拳頭。
不過,被下人及時拉開,好在沒揍到。
但嬴x大王是那么好招惹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