娥羲毫無帶壞圣人的負罪感,只是抬起頭,朝丈夫揚起一個分外熱情的笑容,語氣甜膩得過分:“但要良人親自捉來的才好呢。”
扶蘇:“……”
話也說回來了,凡事不能開例子。
一開例子,有一就會有二,有二便有三,再無窮盡也。
橫豎昨日都有過一回了,扶蘇也沒有很在意,形象是否會崩塌幻滅,利落地請妻子幫他束住寬大得有些礙事的袖口,再脫了鞋襪,解開。
娥羲一向對扶蘇是她丈夫這個事實有很清晰的認知,驟然被丈夫健壯迸實的腿部肌肉秀了一臉,心中詭異地有些驕傲。
什么叫丈夫的身材,妻子的驕傲。
這莫過如是。
娥羲穿越前的審美談不上多獨特,基本隨大眾了屬于是,小鮮肉什么樣她就喜歡什么樣,很可惜小鮮肉們連白斬雞身材都做不到,年紀輕輕,腹部贅肉實在是‘對得起’日入208w的男明星身份。
可在大秦待太多年了,雖說這年頭沒有高科技和東方第一魔術――化妝,塑造出一個個熒屏前的什么內娛第一神顏,中國第一神顏。
但眉目硬朗、器宇軒昂這八個字的具象化,娥羲是真的沒少見。
扶蘇最是個中佼佼者。
度過新婚的茫然與疲憊期過后,娥羲其實還挺滿意同扶蘇成婚后這段時日的生活的。
丈夫雖然身份高貴,但他愿意縱容她整日待在府中研究吃喝,不出去搞勞什子夫人外交,對她的愛好也并沒有鄙厭瞧不起,更不會因她時而冒出的叛逆想法動輒訓斥她――
雖然他們成婚尚且不到一年,但太多細節在日常相處中能發現。
日積月累的相處下來,娥羲又不是鋼鐵灌心,怎么會察覺不到自己對扶蘇這個良人的感情變化。
她甚至竟然能夠自我解讀出一套,這時代妻子稱呼丈夫為良人的原因,扶蘇確然是個良人,這聲良人,她從起初的不太適應,已經越來越游刃有余,甚至心中每每念及這兩個字,還會有些甜蜜的情愫涌動。
蓋因這些柔軟情緒驅使,即便知道扶蘇也有野心,并沒有她以為的那般純良無害,但她還是選擇了信他。
去爭吧。
即便未來有太多的變數,有李斯,有趙高,有胡亥,有可那又有什么關系,娥羲還是那樣一句話,她既然嫁給了扶蘇,要的便不是一個只能感動自己的悲情be結局。
但,被一聲‘娥羲’驚得回過神來的娥羲覺得,自己還是想得有些遠了。
方才還埋首稻田里的青年,已經邁步往田坎上走,兩手里各捉著一條不斷掙扎的魚。
他臉上掛著笑容,半分不見昨日才同王翦深談后的低落陰沉,“我卻不知,這魚還有甚新鮮法子去做?不知夫人能否提前為我解惑一下。”
這會兒的他,仿佛早忘了先前還有個法子等著白拿妻子的,卻被狡黠的妻子用一句話回了,后來被將閭打岔,便被擱置到了一旁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