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能想到第五境里還有人能穩壓手持天道戰匣的武無敵?莫非那人手中握著七境流傳下來的神物?”
眾人你一我一語,起初還在驚嘆武無敵的恐怖實力,漸漸話題便轉向了神兵利器。
天道戰匣的現身,讓所有人對即將公布的神州神兵榜更加期待,心潮澎湃。
而更令人費解的是――為何武無敵明明已得此等至寶,仍只能屈居第二?這份疑惑如同烈火燎原,在每個人心頭燃燒。
要知道,原本就足以震懾五境的武無敵,如今憑空再添三成戰力,其威勢之盛,竟已讓人產生可與六境角力的錯覺。
那么問題來了:究竟是誰,能在如此條件下仍將他牢牢壓制?
那位神秘的第一人,到底是誰?
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投向高臺,眼神灼熱,心中滿是探尋的渴望。
此時燕飛眉頭微蹙。
此前他還自認與武無敵不過伯仲之間,即便略有不及,也應有一戰之力。
但聽完這一番評述后,他才意識到,自己或許遠不如想象中那般接近對方。
此刻他腦中早已沒了孫恩的身影,反而沉浸于一場虛擬對決之中――自己與武無敵于虛空交鋒,掌風裂空,氣浪翻涌,每一招都關乎生死勝負。
而在另一間雅閣內,焰靈姬正低聲呢喃:“天道戰匣竟能提升三成戰力……原來真正的神兵竟有這般威能……”
她指尖輕晃,一簇赤紅火焰驟然躍現掌心,旋即被她輕輕掐滅。
目光一轉,落在阿青手中的那根青竹杖上,她輕聲道:“可惜軒轅劍已被宇文拓所得,阿青姐姐你也該為自己尋一柄真正的兵刃了。”
阿青聞只是淡笑,指腹緩緩撫過竹杖表面。
她修的是天道,心如止水,萬法隨緣。
對她而,草木山河皆可為劍,竹杖也好,神兵也罷,不過外相而已。
可并非所有人都如她這般超然。
六樓另一處包廂中,剛剛踏足第六境的尹仲,在聽聞武無敵之事之后,心中悄然萌生了一個念頭――鑄一柄專屬于自己的神兵。
他不得不承認,武無敵的確可怕。
雖然不至于真如旁人所說,能斬落六境強者,但若非自己身懷不死之軀,想要穩贏此人,恐怕并無十足把握。
畢竟他是以魔道證入第六境,雖有龍神功與童家秘術輔佐,可這兩門絕學終究停留在天人境界,并未真正跨越那一道門檻,使他達成“魔武雙六”的圓滿之境。
因此,論實際戰力,他在同階中仍略遜一籌。
若真與武無敵交手,唯有倚仗不死之身耗盡其力,方能取勝。
過程之艱難,可想而知。
尹仲內心不免有些緊迫感。
他新晉六境,自然不愿淪為墊底之流。
正因如此,打造一柄契合己身的神兵,成了他眼下最迫切的打算。
而在不遠處的另一個包廂里,斷浪的臉色同樣陰沉難明,眼中閃過一抹不甘與熾熱。
上一次在大漢鑄劍城,斷浪便敗于燕藏鋒之手,彼時對方執掌凌霜劍,縱然有天意四象訣的影響,但在斷浪心中,勝負的關鍵始終落在兵刃之上。
他始終認定,是自己的火麟劍不敵那柄寒光凜冽的凌霜劍,因此對更強神兵的渴望愈發熾烈。
而昨日,在四方城外封神臺舉行的天驕守擂之戰中,他又一次折戟沉沙――這次,擊敗他的,是手持凌霜魔劍的任千行。
更令人難堪的是,那一戰幾乎毫無招架之力,數招之間便已落敗。
這般屈辱,如何能讓他心平氣和?
偏偏此時,又聽蘇塵提及,天道戰匣可為武無敵提升三成戰力,斷浪頓時熱血翻涌,再也按捺不住,起身推開包廂門,朗聲發問:
“斷浪拜見先生,敢問先生可否詳述那天道戰匣究竟有何玄妙?所謂神兵,是否也分高下等級?整個神州大地,又有多少真正頂尖的兵器?”
點評神兵!
當斷浪此一出,四下眾人目光微動,原本略顯沉悶的氣氛陡然生出幾分興致。
蘇塵輕輕擱下茶盞,目光淡淡掃過斷浪。
其實在此之前,他早已察覺,接連評點五十余位陸地天人,過程未免冗長枯燥。
眼下才說到三十多位,便已略感疲憊。
若非最后幾位無敵強者尚存懸念,不止是他,恐怕連聽眾也都漸漸倦怠了。
此刻見有人主動提起神兵之事,蘇塵略作思忖,并未直接回應斷浪所問,而是環顧四周,緩緩開口:
“原本打算等陸地神仙榜全部評完,再另行開講神兵譜系。”
“不過如今想來,一口氣評完三十多位天人,確實有些勞神。
既然諸位對天下神兵如此關注……”
“不如便做個調整――待我評罷最后一位無敵天人,便即刻開啟‘神州神兵榜’的評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