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驚寂刀真承載了六分之一的魔祖道韻,那皇影未來的上限……恐怕不止于此!”
“眼下他還未徹底登臨刀仙之巔,正是最虛弱的時候。
若不趁早除掉,等他掌握更多碎片,怕是連隼人天隱都難以壓制。”
“何止壓制?要是讓他湊齊六刃,重塑虎魄,豈不是又一個蚩尤再臨人間?”
“雖然希望渺茫,但一旦成功,那就是翻天覆地的變數。
屆時誰還能制得住他?”
隨著驚寂刀的真相揭曉,皇影的地位瞬間從一名潛力新秀,躍升為足以撼動天下格局的存在。
眾人看向他的眼神,已不再只是忌憚,而是殺機暗藏。
無關善惡,只因利害相爭。
自然,也有不少人盯上了他手中的驚寂刀。
畢竟,誰能抗拒蚩尤傳承的誘惑?
與此同時,原本默默無聞的虎魄殘片,也驟然進入所有強者的視野。
既然代表“寂滅”的驚寂刀已然出世,那么其余五片呢?
它們又沉睡在何處?
面對這樣的至寶,任誰也無法真正克制內心的欲望。
畢竟,哪怕只得到一片殘刃,只要參透其中一絲魔道真意,便相當于握住了通往陸地天人的鑰匙。
丁鵬心頭微微一震,幾乎脫口就要問出其余五片碎片的去向,可話到唇邊,終究還是咽了回去。
他很清楚,若此刻當著眾人的面提起此事,以自己目前的實力,根本無力爭奪。
反而會招來無妄之災。
“而且……”
他低頭凝視著掌中那柄弧形彎刀,眸光微閃,透著一絲猶豫。
這把刀自他得到以來,總給他一種未竟全功的感覺――仿佛它本該更強大,卻始終被某種力量束縛著。
刀身深處,隱隱有一股低語般的意念在召喚他,陰冷而誘人。
丁鵬一直抗拒著那股聲音,因為他能察覺到其中潛藏的危險:那是足以吞噬心智的深淵,是機遇,也是劫難。
說到底,這柄刀雖握在他手中,卻并未真正臣服于他。
它的真正威力,從未完全釋放。
此時聽蘇塵講起七境神兵虎魄刀的種種玄奇,丁鵬腦中忽地掠過一個念頭,如閃電般劈開迷霧:
“我這把彎刀……莫非也是虎魄刀碎裂后的六塊之一?”
這個猜測一旦浮現,便再也壓不下去。
正因如此,他更加不可能開口探詢其他碎片的下落――那無異于自找麻煩,引火燒身。
相反,他已經暗下決心:等這場說書結束,他要獨自閉關,嘗試真正喚醒這把刀的本源,參透其中隱藏的秘密。
而他的心思,其實也代表了在場不少人的想法。
誰都不愿多出競爭對手,若能悄無聲息尋得一塊碎片,默默突破至陸地天人境界,再驚艷現身,豈不快哉?
當然,若是實在找不到線索,回頭再來請教蘇塵也不遲。
一時之間,摘星樓內議論漸歇,陷入一片奇異的沉寂。
眾人神色各異,眼底卻都藏著各自的盤算與權衡。
高臺上,蘇塵稍作歇息后,輕啜一口清茶,繼續開口。
“關于皇影的點評就到這里,接下來,我們進入最后三位刀道巔峰強者的評述。”
“第一位,便是那位被譽為陸地刀仙的――古木天!”
“古木天,并非出自七大皇朝,原本只是四方城外一個偏僻村落里的孤兒。
自幼父母雙亡,天生資質愚鈍,說話還帶著口吃,村中孩童常以此取笑他、欺凌他。”
“唯有一個人對他真心相待,那就是小雪。
她從不嫌棄古木天笨拙,反而心疼他的孤苦。
兩人年紀相仿,日久生情,常常偷偷溜到山林間玩耍,彼此依偎,感情深厚。”
“那段時光持續了整整十年,也是古木天一生中最溫暖的日子。”
“十年之后,古木天年滿二十,對小雪的情意愈發熾烈。
然而小雪家人始終看不上他,二人只能暗中相會。”
“可惜紙包不住火,他們的關系終被揭發。
小雪的父親帶人強行將她帶走,村民則圍毆古木天,逼得他走投無路,最終墜下懸崖。”
“但他并未身亡,反而因禍得福,跌入一處隱秘洞府――正是刀神關天仇坐化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