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如此,她氣息深邃,戰力竟隱隱壓過祝玉妍一頭,似另有奇遇。
即便如此,魔門整體仍處劣勢,雙方激戰不斷,邊打邊退,最終一路廝殺至楊公寶庫最深處。
就在兩人激戰正酣之際,仿佛被某種神秘力量牽引,一顆通體漆黑的寶珠驟然爆發出刺目光芒,劃破虛空,徑直飛入綰綰掌中。
……
“這……”
“邪帝舍利!”
慈航靜齋之主梵清慧身為大宗師,修為堪與祝玉研比肩。
此前她的注意力始終集中在石之軒與祝玉研的對決之上,即便綰綰突破至宗師境界令她心頭一震,但根深蒂固的認知仍讓她下意識地忽略了這個年輕女子。
誰料就在幾大高手交鋒之時,那傳說中的邪帝舍利竟自行脫離封印,落入綰綰手中。
石之軒與祝玉研皆面色劇變,尤其是石之軒――他本因體內血脈共鳴,才刻意將戰場引向楊公寶庫最深處。
方才明明已察覺舍利方位,卻不曾想最后關頭,那寶物竟如受召喚般轉向綰綰而去。
而綰綰自己也滿心茫然。
只記得前些日子聽蘇塵講古,說到那位遠古魔神降世時,她心神震蕩,仿佛親歷其境,自那之后,體內便悄然起了變化。
不僅修行一日千里,筋骨血肉亦在不斷升華。
直到此刻舍利入手,狂暴的魔氣如江河倒灌涌入經脈,宛如一道塵封已久的門扉被鑰匙開啟。
體內的桎梏轟然碎裂,力量奔涌而出,她的身軀正在經歷一場脫胎換骨般的蛻變!
“快!阻止她!”
梵清慧失聲驚呼,連靜念禪宗方丈了空都再難保持鎮定。
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寒意襲來,這位苦修三十載閉口禪的老僧竟當場破戒!
“鎮!”
三十年沉默凝聚的一聲斷喝如雷霆炸響,縱是石之軒與祝玉研也為之色變。
可那音浪剛至綰綰身周三丈,便如陷入泥沼,扭曲潰散。
縷縷黑氣自她體內溢出,在周身繚繞成屏障,隔絕天地靈氣,宛若獨成一方魔域。
“原來……我是天魔之體。”
綰綰緩緩睜眼,目光冷冽如刀,望向佛門諸人。
衣袂翻飛,裙裾輕揚,殺意凜然。
“你們有幸,成為第一個見證……”
“全新天魔大法之人。”
暫且按下大隋境內正魔對峙不表,單說其余幾大皇朝,亦因這場說書掀起滔天波瀾。
張子凡與張靈玉重返天師府不久,蘇塵所之事便傳入大唐疆域,玄冥教與通文館皆為之震動。
然而兩大勢力首領反應迥異。
晉王李克用聞訊勃然大怒,萬沒想到天師府滅門慘案竟會牽連到自家通文館。
實則此事全由李嗣源擅自做主。
李克用心知至圣乾坤功確能與五雷天心決相融,但他從未動過此念――因那門功法,乃是五十年前一位老者親授。
多年來追查線索,對方身份竟隱隱指向天師府舊人。
為平息天師府怒火,李克用當即將李嗣源狠狠懲戒一番,親自押送至龍虎山請罪。
張子凡對李嗣源推父墜崖之事恨之入骨,可二十載養育之情又讓他難以下手取其性命。
更關鍵的是,李嗣源坦承曾赴懸崖搜尋張玄陵尸首,卻一無所獲,因而懷疑其尚在人間。
這一線希望讓張子凡最終放棄殺念,лnшь廢其武功,任由李克用帶回。
相較之下,梁王朱溫的態度則截然不同。
此人年紀尚輕,對天師府毫無敬畏,性情殘暴,豈肯低頭?
他當即召集玄冥教全部精銳,公然向天師府宣戰!
五日后,親率群魔上龍虎山,挑戰當代正一天師――
張之維!
而在遙遠的大漢皇朝,蘇塵之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此次說書中揭露最多的,莫過于大漢境內的隱秘。
陰鷙詭譎、圖謀長生的步驚云;心懷黎民、卻被世人稱“魔”的白素貞;創下可活死人、肉白骨的《圣心訣》、存活兩千余年的古老存在……
一個個本應埋葬于歲月深處的恐怖人物浮出水面,令各大門派掌門瞠目結舌。
雄霸呆立原地,獨孤一方面無人色,赫連霸渾身發顫,劍尊更是倒退三步。
“咕咚……”
巍峨殿宇之中,雄霸身子微微一晃,喉頭滾動。
他望著身旁的文丑丑,長長嘆了口氣,眉宇間竟添了幾分蒼涼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聶風和步驚云,不會再回來了?”
“沒錯,幫主,他們怕被那長生不死神捉住,便一直沒回來,聽說是往祁連山尋龍珠去了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