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人飛升自然要守規矩,但像呂祖、傳鷹這等強者,天上之人也攔不住。”
“我大宋武林果然英才輩出,這等秘辛一旦傳開,誰還敢輕視我中原江湖?”
……
三樓東側第三間雅室中,
慕容復低聲喃喃:“沒想到傳鷹竟已達到如此境界,竟然真的證得武夫第八境。”
這一消息實在太過震撼。
雖說蘇塵方才點評天下英杰,驚艷之輩層出不窮,但大多遠在天邊,無關己身。
而大宋境內現有的陸地神仙,無不是前輩高人,他尚可安慰自己未來仍有希望超越。
但這傳鷹卻大不一樣。
從蘇塵的評述中不難推測,此人年紀與他相去不遠。
可論起武道資質與修為境界,二者之間卻是云泥之別。
他自己三歲啟蒙,勤修苦練三十年,才堪堪踏入天人境,便已自鳴得意。
而傳鷹十歲始修,未及弱冠便突破至武夫第七重,三十出頭已是第八重巔峰,堪稱當世無敵的絕代高手。
這般懸殊的差距,讓慕容復心中那點傲氣瞬間崩塌,甚至連嫉妒的情緒都提不起來。
阿朱悄悄靠近王語嫣,低聲問道:“表小姐,你可曾聽說過這傳鷹?”
王語嫣略一沉吟,輕聲道:“還施水閣中并無此人記載,倒是那位‘抗天手’厲靈略有提及,其刀法登峰造極,估摸著有大宗師級數。”
這話如同一記耳光,重重落在慕容復臉上。
傳鷹不過由一位大宗師境界的舅父指點數年,而他坐擁整座還施水閣,閱盡天下武學典籍,竟落得如此境地?
直到此刻,他才真正意識到,所謂“武林奇才”的名號,不過是井底之蛙的自我陶醉罷了。
三樓北面第三個雅間內。
“武夫破碎……原來如此。
第八境竟能觸及空間法則,真是匪夷所思。”
柳柏雙目微閉,語氣中滿是向往。
他所修習的“身前一尺劍勢”,本就與空間之道有所關聯。
若能參透這破碎之境,他的劍意必將臻于化境。
鄧泰阿緩緩開口:“如今已有柯浩然、傳鷹,再加上那位未曾露面的武神榜首,后來者想要踏足第八境,怕是難上加難了。”
此一出,柳柏與李純罡皆默然頷首。
從蘇塵話中便可聽出,這一代要證道第八境,可謂千難萬險。
畢竟天地氣運有限,先到者得之,后至者徒嘆。
像傳鷹這般驚才絕艷之輩,也是依靠無上秘典《戰神圖錄》,并得上古強者廣成子傳承,方才一舉登頂。
如今世間已有三位第八境強者分走氣運,余下的機緣只會更加稀薄,后人突破之路只會更為艱險。
“所以說,武道走到盡頭,終究是一場氣運之爭。
我們這些人,終究是晚了一步。”
李純罡輕嘆一聲,縱使心境早已沉穩如水,面對那遙不可及的第八境,仍不免心生悵然。
“正因如此,我們才必須打破昊天世界的桎梏,踏入更廣闊的宇宙洪流。”
柳柏語氣平靜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,“唯有進入大千世界,氣運無窮無盡,方能真正展翅高飛。”
鄧泰阿肅然點頭:“與天爭命,勢在必行。”
……
三樓北側第五個包廂。
陸小鳳眼珠一轉,素來愛看熱鬧,當即朗聲笑道:
“大蘇先生,能否請您講講那位上古高人廣成子?”
這話剛落,廳中眾人紛紛應和,興致勃勃。
對于這位神秘人物,所有人皆充滿好奇。
上一個時代乃武道極盛之時,連戰天五祖這等第九境的存在都曾橫空出世。
而廣成子能在那樣的年代躋身前十,足見其實力何等驚人。
江湖群雄無不渴望知曉,此人究竟有何過人之處,又為何選擇在戰神殿中魂歸蒼穹?
白玉臺前,蘇塵對此提問早有預料,只淡然一笑:
“說起廣成子,的確值得細說一番。”
“他在那個時代,乃是震動八荒的傳奇人物,聲望遍及九州。”
“雖未達第九境,卻親手培養出一位九境巨擘――戰天五祖中的武夫之祖軒轅黃帝。”
“此前我曾提及,彼時人間氣運鼎盛,乃千古未有的武道黃金年代。”
“可對尋常百姓而,那非盛世,反似煉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