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懸空寺現今地位最尊之人,輩分最高,修為也最強。”
“他天賦卓絕,乃千年難遇的佛門奇才,極早便踏入佛門第七境‘無量境’,主修防御之道。”
“如今更進一步,已煉成比尋常佛門金剛體更強的大成金剛不壞體,法隨大地,萬法難侵!”
“若說李當辛的金剛體已臻第六境之巔,在第七境之下堪稱防御無雙。”
“那么講經首座的這門大成金剛不壞體,便已是第七境防御之極,只要他立足大地,便能不斷積蓄防御之力。”
“此前蘇某評說屠夫時曾,其為第八境中防御最強,攻擊次之。”
“如今柯浩然入第八境,屠夫便成了第八境下防御、攻擊雙第一之人。”
“即便如此,屠夫的攻擊,依舊無法破開講經首座的金剛不壞體。”
“若讓講經首座穩踏大地,防御之力積蓄到極致,其防御之強,足以與屠夫比肩。”
“雖未如屠夫那般踏入準第八境,但其神魂與肉身皆已成佛,遠超普通第七境佛修。”
“他已達到出法隨之境,佛法隨心,一念之間便可化天地為凈土。”
“可以說,他便是人間之佛,是八境之下佛門修行者的極致體現。”
“因此綜合而論,暫將其列為佛門世尊榜第三。”
話音未落,廳中頓時如驚雷炸響!
講經首座!
各大皇朝前來的江湖豪杰中,聽聞此名者寥寥無幾。
但懸空寺之名,卻無人不知。
佛門之中,懸空寺就如同道門之昊天道觀,乃萬寺之首,歷史悠久,底蘊深厚。
天下佛門弟子何止千萬,幾乎每人心中都對懸空寺心生向往。
相傳,懸空寺乃最接近佛祖的圣境,近乎極樂凈土。
加之蘇塵此前曾兩禪寺之強,眾人更對懸空寺心生無限遐想。
單是兩禪寺便已有三位地仙境的佛門高人坐鎮。
其中兩人更是天界下凡的龍樹菩薩與無垢羅漢。
尤其白衣僧人李當辛,修為已近地仙大圓滿。
那么,比兩禪寺更為深不可測的懸空寺,其底蘊之強可想而知。
如今,懸空寺終于展露一角冰山。
那便是這位講經首座,已然踏入佛門第七境,且登臨該境之巔。
修成大成金剛不壞體,法隨大地,出法隨,立足大地便可源源不絕地恢復防御。
若李當辛如一面堅不可摧的銅墻鐵壁,那講經首座便如一座巍峨不動的高山。
銅墻鐵壁或可破,高山誰能撼?
事實也印證了眾人所料。
即便柯浩然踏入第八境,號稱攻擊力最強的屠夫,也破不了講經首座的防御。
兩人猶如兩座肉山,一個將肉身淬煉至極限,一個將防御神通修煉至巔峰。
如今的第八境之下,恐怕無人能奈何得了這兩位怪胎。
唯一可能壓制他們的,或許只有劍圣柳柏了。
待其修為更進一步,便可如柯浩然一般,以無敵攻擊力破盡一切強敵,成為屠夫與講經首座的最大克星。
但在那之前,這兩位堪稱第八境下的無敵存在。
廳中眾人議論紛紛:
“好厲害的講經首座,防御之力竟能與屠夫齊肩。”
“屠夫已是肉身接近不朽的存在,講經首座卻能與之抗衡,可見其體魄之強,已達恐怖之境。”
“這便是天下佛門第一圣地懸空寺的實力嗎?僅一位講經首座,便足以壓過兩禪寺。”
“法隨大地,出法隨,他不僅防御無敵,攻擊力恐怕也不容小覷,只是暫時還未顯露鋒芒罷了。”
“什么講經首座、屠夫,不過是皮糙肉厚罷了,沒有踏入武夫第七境,終究只是砧板上的魚肉,真實戰力連第八境門檻都摸不到。”
“天啊!我沒聽錯吧?柯浩然已經踏入第八境了?那可是傳說中的第八境,到底有多強,真是難以想象啊!”
“柯浩然不愧有‘逆天’之名,以劍入道,證得第八境,放眼天下,恐怕也是頭一份。”
“大唐書院有柯浩然這等人物坐鎮,再加上那位心狠手辣的三先生余蓮,恐怕已經可以躋身天下最強勢力之一了。”
“柳柏剛踏入第七境,可柯浩然已經跨入第八境,終究慢了一步。
真想看他們二人一戰。”
“是啊,如今第七境之中,最有希望破開講經首座和屠夫防御的,應該就是柳柏了。”
“這講經首座不過是佛門世尊榜第三,便已登臨第八境下的巔峰,那前兩位又該強到何種地步?”
三樓北側第三間包廂。
鄧泰阿眼中微光一閃,低聲說道:“早就聽說懸空寺底蘊深厚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李純罡嗤笑一聲,搖頭道:“防御力再強有什么用?不過是站著讓人打的活靶子罷了。”
他轉頭看向柳柏,笑著問:“如今第七境中,你殺力第一,要不要去找那講經首座練練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