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江湖人士都滿懷激動,高談闊論,議論著哪些高僧、大儒會登上陸地朝仙榜。
就在此時,幾人風風火火沖進酒樓,高聲喊道:“龍木島主登榜陸地朝仙榜!”
此話一出,全場瞬間沸騰。
龍木島主竟也來到了鎮北城?
這一消息震驚四座。
這些日子以來,陸地朝仙榜上添了不少高手,論實力,龍木島主本不算突出。
但他們代表的,是俠客島――那座修仙圣地。
上一輪說書結束之后,不知多少人奔赴大明江湖,只為爭奪那前往俠客島參悟《太玄經》的機緣。
沒想到,龍木島主竟親自現身紫金樓。
眾人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龍木島主已并肩走入樓內,頓時吸引全場目光。
只見二人合掌一禮,向滿堂江湖人士致意。
隨即由龍島主開口說道:“我俠客島之事,蘇先生早已講述詳盡。”
今日我二人來到這片福地,乃是想誠邀各方英杰,共赴俠客島,一同參研《太玄經》這門仙訣。”
木島主語氣更為莊重,面色凝肅道:“《太玄經》雖蘊含諸多兇險,但我等相信,憑借天下群雄之智,終能將其破解。”
此一出,廳中頓時嘩聲四起。
原來龍木島主竟親自來到鎮北城,送來一場人人可得的修仙機緣。
一切都如蘇塵所,《太玄經》的參悟幾乎毫無限制。
眾人恍然大悟,若論天下高手云集之所,自然非鎮北城紫金樓莫屬。
修仙之機近在眼前,誰能不動心?
一時間,整座大堂喧鬧如鼎沸,無數江湖人物議論紛紛。
三樓難測第九號包廂。
燕飛目光掃過樓下那兩位島主,嘴角微揚:“看來龍木島主是要搶在天師之前,在這鎮北城傳播仙道了。”
“《太玄經》確實乃一門玄妙的道門修仙功法。”
“但終究是以武入道,與貧道所立仙道之途,不可等量齊觀。”
“即便有再多之人參悟《太玄經》,也不過是多出幾名修仙者罷了。”
“而貧道之道,將開萬世修仙之盛景。”
“若真有人愿隨龍木島主而去,只能說他們與真正仙道無緣。”
孫恩語氣平靜,顯然對自己所創的仙道體系極為自信,對龍木島主的舉動毫不在意。
燕飛笑道:“天師之法,確非凡俗可比。
此番來到鎮北城,已有不少人對天師傳道翹首以盼,不知天師打算何時開壇講道?”
孫恩正色道:“此地乃蘇先生講史之所,未得其允,貧道豈敢擅自傳法?”
燕飛點頭道:“天師思慮周詳,此事非同小可,確應先得蘇先生首肯。”
兩人說罷,便不再理會樓下喧囂,目光齊齊投向空蕩的白玉高臺。
那蘇塵,可是名震天下的說書人,他們心中,早已滿是期待。
三樓北側第二號包廂。
憐星略顯詫異道:“未曾想龍木島主竟親臨紫金樓。”
“如此看來,那俠客島雖遠隔中原,卻依舊耳目通達,知曉此處乃天下高手匯聚之地。”
邀月輕輕頷首,眼中閃過一絲算計。
《太玄經》最可怕之處,便是若有所領悟,便會沉溺其中,難以自拔。
唯有自身徹悟,或他人悟透,方能從中脫出。
早前龍木島主數次邀約各大門派掌門登島參悟,皆無一人能成,足見此功法之深奧。
然彼時登島之人,多為宗師、大宗師境,本就不算絕世之才。
而如今紫金樓中,才是真正的英杰齊聚。
如此多的天驕之中,難道竟無人能解《太玄經》之奧義?
念及此處,邀月那沉寂已久的內心,又開始泛起波瀾。
畢竟,這《太玄經》可是通往道武第七境的仙訣,世間罕見。
“姐姐,我打算隨他們去俠客島走一遭,你意下如何?”
邀月低聲問道。
憐星答道:“我自然與姐姐同行,不過我意暫且觀望一番。”
邀月黛眉輕蹙,旋即明白憐星之意,淡淡道:“你是說那位天師孫恩?”
“正是。”
“此人開創仙道修煉之法,這才是通往仙途的真正大道。”
“此番他亦來到紫金樓,恐怕便是為在此地傳法。”
“若能先參透他所傳之法,再修《太玄經》,定能更上一層。”
憐星冷靜分析,邀月沉吟片刻,終是點頭:“你所確為上策,那就再觀一陣吧。”
大廳中,如憐星、邀月這般思慮之人,不在少數。
誰都明白,真正通向仙道之路,還是在孫恩的修煉體系之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