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話!武當山背后有真武大帝與呂祖護持,而這兩位如今已經轉世重生。”
“不知真武大帝與呂祖的轉世,如今身在何方?”
三樓北側第三間雅室。
柳柏聽了蘇塵的分析,心神大震,轉頭看向鄧泰阿,低聲道:“莫非桃花劍神因此仇視天界仙人?”
鄧泰阿緩緩點頭,目光如刀,語氣森寒:“人間氣運憑什么被他們肆意掠奪?”
“只要我鄧泰阿還在一日,人間強者便不得飛升,天界仙人不得下凡。”
李純罡聞,仰天大笑,豪情萬丈道:“好膽魄!真到了那一步,你若撐不住,我借你一劍!”
三樓東側第六間包廂。
滅絕師太終究按捺不住,趁此機會,朗聲開口:“蘇先生,峨嵋滅絕有一事請教。”
“先前先生提及張三豐早年曾拜入少林,修習佛門功法《九陽神功》殘卷。”
“但本派亦有一門鎮派內功,名喚《峨嵋九陽功》,相傳亦是《九陽神功》殘篇。”
“敢問此功究竟出自何門何派?”
“又為何會分裂為數份流傳世間?”
真武大帝與呂祖的謀劃,天界仙人的秘辛,這些自然極為震撼。
但更多人卻對張三豐的早年過往,以及那門《九陽神功》頗感興趣。
尤其當滅絕師太提到峨嵋派中也存有《九陽神功》的殘缺篇章,更是引發眾人強烈好奇,急欲知曉其中詳情。
懷著這樣的念頭,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白玉臺,想聽蘇塵如何作答。
白玉臺上,
蘇塵坦然面對眾人目光,不作拖延,開門見山地說道:“這門《九陽神功》融合了武道與佛理,確實非同凡響,值得細說一番。”
“既然諸位感興趣,蘇某便略述一二。”
“此功法雖屬佛門武學,卻非出自少林,也非出自峨嵋,而是由一位奇人所創,此人名為斗酒僧。”
“這位斗酒僧,儒釋道三教皆通,性格放達不拘,不拘泥于任何門派傳承。”
“他自創了這門《九陽神功》,堪稱內功心法中的巔峰之作,心中頗為自得。”
“為使這門神功能流傳后世,斗酒僧將其藏于大明少林派藏經閣中的一本《楞嚴經》夾頁之間。”
“他本以為,能翻閱此經之人,必是心懷善念之人,學得此功,也能為江湖造福。”
“然而少林派尚武成風,多為專注武功的武僧,對《楞嚴經》這類佛理典籍并不重視。”
“整整十年,《楞嚴經》都無人問津,直至某日才被一位僧人翻閱,并發現了藏于其中的《九陽神功》秘籍。”
“此人,正是張君寶的師父――覺遠。”
“覺遠并非少林高僧,不過是一名挑水砍柴的普通僧人。”
“但他是少林中難得一心修佛的出家人,只研經義,對武功毫無興趣。”
“當少林弟子苦練拳腳時,他總是避而遠之,甚至連基本的少林內功也未曾修習。”
“因此,當他發現《九陽神功》這部至高無上的內功秘法時,也不知這是武學功法,只當是佛法經典來修習。”
“日復一日,覺遠的內功修為日益精深,已然達到半步地仙的境界。”
“與此同時,《楞嚴經》中藏有絕世功法的消息被幾位西域高手得知。”
“幾人聯手盜出完整的《九陽神功》,一路逃至昆侖山。”
“待安全之后,他們便因爭奪秘籍大打出手,最終盡數殞命。”
“僅剩一人雖活了下來,但也心脈受損,武功全失,命不久矣。”
“臨死前,他將寫有《九陽神功》的油紙封入一只白猿腹中,帶著殘軀登上昆侖山巔。”
“所謂人之將死,其也善。
這位西域高手一生作惡多端,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也生出幾分悔意。”
“他找到一位在昆侖山隱修的高人,用盡最后一絲力氣,托他前往大明少林傳一句話。”
“但他本是西域人,漢語本就不通,加之重傷在身,說話更是含糊不清。”
“本該是‘經在猴中’四個字,竟被他說成了‘經在油中’。”
“一場天大的誤會,就此釀成。”
隨著蘇塵話音落下,廳中頓時嘩然一片。
眾人這才知道,《九陽神功》既非少林所創,也非峨嵋傳承,本身并無門派歸屬。
這一番話,讓在場的道門弟子都松了口氣。
若張三豐早年修習的是少林或峨嵋的功法,那這段過往恐怕就難以洗清了。
而若只是少林一名普通僧人,離開少林也就不算大錯。
再聽蘇塵后續講解,眾人更是震驚不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