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驚天秘聞啊,堂堂西陵掌教竟有這等隱情,一旦傳開,整個江湖都會震動。”
“可怕!蘇先生果然什么都能說,我已經能想象這消息傳到西陵時會掀起多大的風波。”
“想不到這熊初墨暗地里竟是這般卑鄙無恥的偽君子,以西陵掌教的身份做出這等事,實在諷刺至極。”
“雖說熊初墨因重傷而性情大變,但這種人渣,人人得而誅之。”
“接下來就看昊天道門如何應對了。
若繼續讓這等卑劣之人執掌教權,那昊天道門早已腐爛不堪。”
“說得對!昊天道門尊崇昊天,至少表面上該是最光明之地,若對熊初墨不予嚴懲,天下道門弟子都不會答應!”
三樓北側第三間雅室。
鄧泰阿冷冷一笑:“堂堂西陵神殿掌教,背后竟如此卑劣,真是耐人尋味。”
他說著“耐人尋味”,眼中卻無半分笑意,反而寒光凜凜,殺意森然。
他從不自詡英雄,也非什么正人君子,卻有自己堅持的底線,而熊初墨的所作所為,早已逾越了他的底線。
若是他在江湖中遇到此等敗類,定會毫不猶豫將其斬于劍下。
旁邊的柳柏臉色也極為難看。
身為西陵神殿首席客卿,他與熊初墨亦有些交情。
此刻聽聞熊初墨私下竟如此卑劣,連他都覺得羞恥難當。
“桃花劍神請放心,昊天道門尚未腐朽透頂,終會還天下一個交代。”
柳柏只能如此寬慰。
白玉臺上。
蘇塵悠然品著香茶,直到臺下漸漸安靜,才緩緩開口:“接下來,點評下一位上榜道仙。”
“道仙榜第九位,顏艷。”
“對于這位道仙,大唐的江湖中人應當都不陌生。”
“他正是昊天道設于大唐的南門觀主,同時也是當今大唐國師李清山的師兄弟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他是如今長安驚神陣的掌控者。”
“雖說他在昊天道門地位極高,堪與三位大神官平起平坐,但他本人并不受昊天道直接管轄。”
“自從千年前大唐立國以來,昊天道門在大唐的勢力便逐步被朝廷整合、收編,最終歸于皇權統轄。”
“時至今日,南門觀雖掛著昊天道之名,實則早已歸屬大唐皇室。”
“與諸位猜測略有不同的是,”
“這位顏艷大師雖位列第九,卻尚未踏入道門第七境。”
“而他之所以能壓過熊初墨,不是因修為超凡,而是因熊初墨實在太過不堪。”
“這其中,還得從天啟修煉法說起。”
“先前蘇某已提過,佛、道、儒、魔、武五門傳承皆有路徑可達第七境。”
“這五種修行之法各有妙處,本身并無高低之分,只是各有所長、各有所短。”
“其中,武道一途最為艱辛,一旦修成,戰力的飛躍遠超其余四門。”
“但若論及非戰斗用途,武夫的無距之境便顯得不那么突出,甚至可能略遜一籌。”
“除了這五種修行法之外,還有一門由昊天親自設立的第六種修行法,名為天啟之道。”
“可以將這門法門視為昊天為其信徒特設的后門。”
“即便修行者資質平平,也能在昊天神輝的庇佑下踏入天啟之境。”
“而天啟之境的作用,便是將修行者原本的力量成倍放大。”
“若一名修行者原有戰力為十,那突破后便可達百;若其原有戰力為百,則天啟后便可至千!”
“換句話說,修行者原本越強,突破天啟后獲得的加成也越大。”
“這也導致天啟境界的強者之間差距極大,強弱懸殊。”
“真正強大的天啟者,戰力不遜于其他修行法的七境高手。”
“但若修行者原本實力平庸,那他的天啟之境便只是虛有其表,在許多大能眼中不過是偽七境罷了。”
“說到這里,大家應該也明白了,這熊初墨的天啟便是這般虛浮。”
“他入天啟之前并無驚世之才,靠昊天神輝勉強踏入此境,所獲增幅有限,戰力遠不如真正的七境道門強者。”
“不過熊初墨畢竟已是天啟之境,相較半步天人的逍遙子仍略勝一籌,故而位列道仙榜第十。”
“但顏艷的修為卻非逍遙子所能比。”
“他是道門中神符師一脈的傳人,更是當世第一神符師,甚至可說是萬年來在符道上走得最遠之人。”
“在顏艷之前,從未有任何神符師能憑符道證入第七境。”
“而如今,他的修為已然邁入準七境之列。”
“只差臨門一腳,便可成為萬年以來首位七境神符師。”
“因此,他的戰力較之熊初墨那等水貨天啟,尚高出一籌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