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門派系繁雜,煉氣士一脈極為罕見,最強者也不過是陸地神仙,難怪這一支漸漸勢微。”
“哈哈,沒想到那隋斜古竟暗戀這位觀音宗宗主,這份心意竟藏了八十年。”
“這隋斜古也太膽小了吧?既然傾心于澹臺平鏡,為什么不坦坦蕩蕩地說出來呢?”
“我看他多半沒戲,澹臺平鏡修的是無情道,此生注定無緣情愛。”
“什么?我沒聽錯吧?這澹臺平鏡竟然是天上仙人的棋子?”
“我早說了,昊天設立天界絕非善舉,那些仙人命門被握,恐怕全都不得不歸順。”
“天界歷經千年經營,早已聚集不知多少仙人,哪怕不算昊天本人,單憑這些仙人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“我相信天界仙人內部也分派系,不可能全部聽命于昊天,比如轉世人間的青帝。”
“這則秘聞真是驚世駭俗,一旦傳出,恐怕天下都將震動。”
“哈哈,這下趙皇巢有麻煩了,他豢養惡龍以助長氣運,本就逆天而行,澹臺平鏡定會出手制裁。”
“也未必,龍虎山有兩位老祖坐鎮,僅憑澹臺平鏡一人,恐怕難以應付趙皇巢。”
三樓西側第一間雅室。
老黃瞪大雙眼,驚叫道:“師父,您真的喜歡那位觀音宗的宗主澹臺平鏡?”
徐奉年也滿臉驚愕。
這位劍中狂人隋斜古看起來放蕩不羈、瀟灑不羈,怎么也不像會被情所困之人。
誰也沒想到他心中竟藏著一位女子。
被二人盯著,隋斜古難得臉上泛紅,輕咳一聲:“哎呀,那都是過去的事了,若不是蘇先生提起,我差點都忘了。”
話雖如此,但他眼中泛起的紅意,卻流露出罕見的真實情緒。
老黃與徐奉年何等精明,怎會看不出,隋斜古分明是真心傾慕。
可一想到蘇塵后面那番話,兩人對視一眼,都不禁為這段情意嘆息――澹臺平鏡已踏上無情道,此生注定與隋斜古無緣。
隋斜古將這份感情藏了八十年,或許正是早已預見這結局。
老黃又想起一事,皺眉道:“師父,這澹臺平鏡負責調和人間氣運,會不會真去找趙皇巢的麻煩?”
“極有可能。”
“澹臺平鏡既是天上仙人的棋子,就專門對付趙皇巢這類人物。”
“別人忌憚龍虎山千年積累,但她背后有天界撐腰,恐怕不會退讓。”
徐奉年冷靜分析著。
龍虎山乃趙家皇族的根基所在,若澹臺平鏡真上門尋事,他自然是樂見其成。
隋斜古此刻神色已變得凝重,低聲道:“趙暄素、趙皇巢這兩個老道,可不是易與之輩。”
他心中已有了打算,決定提前趕赴龍虎山。
若澹臺平鏡真的前去挑戰,并陷入險境,無論如何他都要出手相助。
哪怕為此耗盡百年苦修的劍意。
三樓北側第三間包廂。
“澹臺平鏡竟是天上仙人的棋子?”
柳柏低聲呢喃,意味深長。
“果然如蘇先生所說,天界并非與人間徹底斷絕,那些暗中圖謀人間的仙人,恐怕不在少數。”
鄧泰阿語氣森寒,眼中閃過怒意。
他對仙人干涉人間事務最為痛恨。
李純罡打了個哈欠,搖頭道:“希望這些仙人別給人間添太多麻煩,否則……”
他眼中寒光一閃,那是毫不掩飾的殺意。
白玉臺上。
蘇塵目光掃過全場,不待眾人議論平息,便繼續開口:“關于這澹臺平鏡,還有一件奇異傳聞。”
“她雖修習天道無情之道,卻最終踏入了有情之途,內心深處始終留存一絲柔情。”
“而這縷情愫,源自于她的師尊,觀音宗前代宗主。”
“若是在尋常情形下,隨著師尊坐化歸天,這縷情意也會隨風消散。”
“然而,這位前代觀音宗宗主卻身份非凡,乃是八百年前大秦皇帝的又一轉世之身。”
“此前蘇某也曾提及,大秦皇帝歷經八百年輪回,已在這時代再度現身。”
“因此,澹臺平鏡這一生,注定還需經歷一場情劫。”
“而那位身為大秦皇帝轉世的觀音宗宗主,對澹臺平鏡亦極為疼愛,在臨終前贈予她兩件至寶。”
“其一喚作水月天井,專克第六境以上強者,尤其對陸地神仙有極強壓制之力。”
“其二名為陸地朝仙圖,功效與天書日字卷相似,可觀盡天下陸地神仙之境界。”
“憑此二寶,足以讓澹臺平鏡在陸地神仙中傲視群雄。”
“故而綜合來看,暫將她列為道仙榜第十三位。”
這番話一出,廳中頓時炸開了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