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狂屠沉聲道:“羅網勢力龐大,非我鐵門所能抗衡,你難道想看著鐵門毀于一旦嗎?”
懷空沉默不語。
鐵狂屠繼續道:“況且你只需持天罪同行一次,待斬龍事畢,再將它帶回島上便可。”
懷空沉吟片刻,最終點頭答應。
“其實此行中原,還有一件隱秘之事托付于你。”
“我早前鑄劍之時,被劍氣所傷,五臟六腑皆已受損,如今病入骨髓,唯有一柄曠世神劍方能救治。”
“那柄神劍,也是斬龍利器之一,我希望你完成斬龍任務后,能將它帶回島來。”
鐵狂屠低聲說道。
這才是他真正派遣懷空同行的目的。
懷空一聽鐵神身患重病,頓時慌了神,顧不得其他,立刻表態:“師父放心,我一定完成任務。”
“不但會將天罪安然帶回,還會將那曠世神劍帶回島上。”
“請師父務必保重身體。”
鐵狂屠微微點頭,故作鎮定道:“那就一切拜托你了。”
懷空道:“師父放心,我這就去取天罪,隨后便隨他們前往中原。”
說完,懷空便朝藏放天罪的地方疾步而去。
望著懷空遠去的背影,鐵狂屠臉色驟變,嘴角勾起一抹陰笑:“真是天助我也!”
“只要再融合那柄神劍,我的天劫戰甲便可大成。”
“鐵神、鐵智,終有一日,我會讓你們明白,誰才是真正的最強者!”
對于鐵狂屠的陰謀,趙高毫不知情,也無心探究。
確認懷空攜帶的是天罪后,趙高便帶著他直奔鎮北城而去。
另一邊。
大漢江湖,凌云窟中。
一場驚心動魄的惡戰剛剛落下帷幕。
鄧泰阿、柳柏、李純罡三人合力,才勉強擊退了火麒麟。
他們此刻終于明白,為何當年聶英與斷正賢在凌云窟中皆敗于火麒麟之手。
這火麒麟本身戰力雖不算頂尖,但越是受傷,便越是狂暴,戰力隨之暴漲,屬于越戰越強之流。
更關鍵的是,火麒麟的血液充滿邪煞之氣,堪比劇毒,而凌云窟空間狹小,既要重創它,又得避免被血氣所傷,難度可想而知。
因此,見火麒麟退走,三人皆無意追擊。
畢竟他們此行目的并非殺它,只為取得些許精血。
“很好,這些精血應該足夠我們三人使用了。”
鄧泰阿將收集好的火麒麟精血小心地裝入特制玉瓶中,臉上露出滿意神色。
三人之中,他修為最弱,這精血對他尤為重要。
柳柏微微一笑:“幸好這次聽了你的話,邀請了李劍神,否則恐怕難以如此順利。”
此戰過后,他對李純罡的劍道造詣心生敬意,可謂劍客惜劍客。
“六十載未曾如此酣暢出手,痛快!”李純罡毫無顧忌地一屁股坐在地上,滿臉暢意。
感受到體內真氣枯竭,他從懷中取出先前蘇塵贈予的丹藥。
正欲服下,旁邊的柳柏忽然瞪大雙眼,驚呼道:“你,你手中拿的是什么?”
李純罡一臉疑惑:“怎么了?這是蘇先生賜予的神丹,據說有恢復元氣、療傷奇效。”
“恢復元氣?療傷?你拿它來療傷用?你可知道這是什么東西?”
柳柏一臉錯愕。
鄧泰阿也湊了過來,滿臉好奇:“難道這丹藥不同尋常?”
“何止不同尋常。”
“這可是昊天道門最為珍貴的丹藥,數百年來僅煉成五顆。”
“此丹名為通天丸,顧名思義,蘊含通天徹地之力。”
“即便是一點修行根基都沒有的庸才,服下此丹也能打通任督二脈,一躍成為修道奇才。”
“若是命懸一線時服下此丹,甚至有望扭轉生死,重獲新生。”
“我身為西陵神殿的首席供奉都難求一粒,你竟然拿它來調理內傷?”
柳柏將通天丸的來龍去脈詳盡道出。
李純罡與鄧泰阿聽得目瞪口呆,沒想到這顆丹藥竟有如此背景。
“李劍神,你若有意,我愿以我那半份麒麟血與你交換這枚靈丹。”
柳柏語氣熾熱地說道。
“不換。”
李純罡干脆利落地拒絕,隨后小心翼翼地將通天丸重新包好,收進懷中。
他心中暗自慶幸,還好遇見了博聞廣識的柳柏。
否則這顆珍貴無比的靈丹還真就被他當作普通的回氣丹吃了下去,那可真是糟蹋了寶物。
據柳柏所,這通天丸妙用極多,將來未必不能派上大用場。
柳柏與鄧泰阿見狀也只能滿面艷羨,心中對蘇塵更加敬畏至極。
昊天道門數百年才煉出五粒的通天丸,蘇塵卻能隨手送出,這得是怎樣的高人啊。
歲月流轉。
距離蘇塵上次開壇講書,已經過去整整一個月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