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昊天此刻在人間是以何種身份存在,該不會此刻就在紫金樓中吧?”
“蘇先生說過,人間規則對昊天有所限制,她不可能像在神國那般無所不能。”
三樓西側第九間包廂。
扶蘇倒抽一口冷氣,感嘆道:“上一次永夜降臨,人間的大能竟然聯合組成戰天一脈,真是聞所未聞。”
“好一個戰天一脈,轟轟烈烈,雖敗猶榮。”
章邯激動萬分,恨不得穿越時空加入其中,與天抗爭,光是想象就令人熱血沸騰。
“這下可真是風云再起,天界的帝君、仙人都紛紛轉世下凡,連昊天本尊也降臨了。”
蓋聶忍不住感慨一聲。
若非蘇塵揭露真相,他根本想不到,自己竟在不知不覺中,身處如此波瀾壯闊的變局之中。
主位上的嬴政雙目熾熱,面對即將再度降臨的永夜,眾生皆難自保。
這讓他對力量的渴望愈發強烈。
必須在永夜降臨之前,取得神龍之力!
想到此處,嬴政當即下令:“國師,全力推演出那鐵門的具體位置。”
原來他本在鐵門的天罪與破軍兩把屠龍神兵之間猶豫不決,如今得知東瀛有大當家與大魔神坐鎮,太過兇險。
能選的,只剩下鐵門鎮門之寶――天罪。
“遵命。”
月神淡淡回應,身形如霧般悄然退入陰影之中。
三樓北側第三間包廂。
鄧泰阿神情凝重,緩緩開口:“果然,上一次永夜降臨之時,戰天一脈便已存在,可昊天之強,遠遠超出了我們的預想。”
柳柏微微頷首,他也確實低估了昊天。
根據蘇塵所,戰天五祖分別出自佛、道、儒、魔、武五大修行流派,皆是其中最強者。
那他們的修為必定在屠夫之上,最低也是第八境。
其他的八境也就罷了,那武夫的第八境,可是他都難以企及的境界。
五位如此強者聯手,竟仍被昊天一一誅滅。
這足以說明昊天的力量已經達到了多么驚人的程度。
即使他再如何精進,接連突破多個層次,想要憑一己之力與天抗衡,也是幾乎不可能的事。
但這個現實并沒有削弱他的意志。
反而令他對永夜的到來愈發期待,熱切盼望著與昊天正面對決的那一刻。
他堅信,上次沒能戰勝天,這次一定能夠成功。
廳堂中,議論聲仍未停歇,但越來越多的目光投向了白玉高臺,靜靜等待蘇塵繼續評述。
他們都想知道,除了戰天一脈之外,其余修行大能又做出了怎樣的抉擇。
白玉臺上,蘇塵輕啜了一口茶,面對眾人灼熱的視線,緩緩開口:“接下來,我來說說另外兩個主要派系。”
“第二個派系,是以昊天道門為核心的降臨派。”
“此前蘇某已提及,武道第七境是昊天所不容的境界,但有一種修行法門卻是例外。”
“這門修行法,名為天啟,更準確地說,是昊天賜予的天啟。”
“以此法邁入第七境,不但不會遭昊天壓制,反而會得到k的庇佑。”
“因為天啟之境,便是接受昊天神輝的洗禮,使自身更加契合昊天意志,戰力全面增強。”
“但修煉至最終階段,修行者會徹底被昊天融合,失去自我,成為昊天意志的一部分。”
“昊天道門中不少大能皆修此法。”
“他們對昊天信仰虔誠,不僅不懼怕被同化,還將此視為至高榮耀,是通往永恒的歸宿。”
“因此他們不但不畏懼永夜,反而積極迎接永夜,迎接昊天降下的神罰。”
“再來說第三派,也就是以屠夫為代表的逃亡者。”
“這一類修行者人數最為眾多。”
“他們畏懼昊天,既不愿如降臨派般主動歸順,也無膽量如戰天派般正面迎戰。”
“于是各顯神通,四散逃亡,妄圖藏身天涯海角。”
“可是在永夜籠罩之下,逃命談何容易。”
“整支逃亡派,最終只有兩人活了下來,其中之一便是屠夫。”
“他們親眼目睹戰天派的覆滅,親眼看到遠勝他們的戰天五祖被昊天誅殺。”
“那股恐懼已深深烙印在骨子里。”
“因此在這一萬多年里,屠夫與另一位幸存者一直在逃避,唯恐再與昊天照面。”
“尤其是屠夫,為防被昊天察覺,甚至連修煉都不敢輕易進行。”
“他的刀法雖被列為第八境中戰力第二,卻始終未踏入武夫第七境,未能掌握無距神通。”
“此前蘇某也曾提過,無距是第七境中最強大的戰斗神通。”
“掌握與否,戰力差距極大。”
“所以,屠夫雖有強橫的攻防之力,但真實戰力,尚未達至第八境最強之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