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顏盈不過是一心想嫁入強者之家罷了,以她的姿色,本來也不算難事,可惜命運多舛,終究落得如此下場。”
“若不是蘇先生點破,誰能想到聶人王、雄霸、破軍、絕無神這些威名遠播的高手,全都與顏盈有過牽連。”
“天哪!聶人王頭上這頂帽子可真是多得驚人,若他從凌云窟出來得知這一切,真不知會作何感想。”
“這火麟劍和斷帥都在凌云窟,恐怕有點棘手啊,那可是火麒麟的地盤,誰敢輕易踏足?”
“火麒麟雖是四大神獸之一,但卻是其中最弱的一個。
別說別人,我想帝釋天都不見得會怕它。”
“恐怕雄霸做夢也沒料到,當年他算計的那些人,竟然一個都沒死。”
三樓西側第五個包間。
“雄霸,原來是你!!”
聶風猛然一聲怒吼,雙目再次泛起血紅。
步驚云也未曾料到竟有如此變數,但感受到聶風體內翻涌的滔天怒意,也只能在一旁勸阻。
“風師弟,冷靜一些,至少你父母都還活在世上!”
步驚云大聲喝道,讓聶風的情緒稍稍平復。
是啊,繼顏盈之后,聶人王竟也還活著。
父母尚在人間,盡管其間發生了許多難以釋懷之事,但終究是一件幸事。
當務之急,是將聶人王從凌云窟中救出,并將顏盈從絕無神身邊奪回。
至于雄霸、破軍、絕無神三人,他一個也不會放過。
聶風眼中寒光四射,已然沒了先前的溫文爾雅。
步驚云將這一切盡收眼底,暗自點頭。
聶風心中的仇恨越深,他求變強的意志就越堅定,這正是步驚云所期待的。
二人此刻都面臨著必須戰勝的強大敵人。
三樓臨窗欄桿前。
赫連霸眼中閃過一絲喜意。
這可真是意外之喜,更加堅定了他前往凌云窟的決心。
屆時即便找不到聶英的尸身,只要能尋到斷帥也是大功一件。
那火麟劍乃七件屠龍利器之一,其價值絕不遜于幾顆血菩提。
一想到這些,赫連霸精神大振,朗聲道:“請蘇先生繼續講解剩下的兩柄屠龍利器!”
此一出,大廳眾人紛紛響應。
如今七柄屠龍利器已揭其五。
不論是英雄劍、火麟劍,還是絕世好劍,皆有驚天動地的來歷。
眾人對剩下的兩件屠龍利器更是充滿期待。
白玉臺上。
蘇塵面對眾人熾熱的目光,沒有拖延,徑直開口:“接下來,我將介紹最后兩柄屠龍利器。”
“第六柄,名為天罪。”
“這件神兵,諸位或許聞所未聞。”
“它出自大漢江湖海外一個隱秘的鑄器門派――鐵門,乃其鎮派至寶。”
“天罪既非刀亦非劍,而是兵器中的‘兇獸’,殺意之重,可列當世神兵之首。”
“一旦天罪出鞘,必取人命。”
“它共有三種形態:其一為刀劍之形,其二為刃鞭之形,其三為兇獸之形,威力之強無可匹敵。”
“眾所周知,名劍擇主,縱然是絕世神兵,落在庸人之手也難發揮真正威力。”
“但天罪不同,它本身已有靈性。
一旦化為兇獸形態,即便主人毫無戰力,也能爆發出堪比武皇的戰力。”
“然有利必有弊。”
“要自如操控天罪,需大量內力支撐,一旦內力不繼,天罪便會反噬主人。”
“因此,若要完全駕馭天罪,使用者必須具備極深的內力修為。”
“若是一個內力淺薄之人貿然使用,雖能短時間內爆發出強大力量,但自身也會被天罪吸干生機。”
“最后,第七柄屠龍利器。”
“此刀名為驚寂,刀身長約四尺,通體漆黑如墨,原為東瀛一鑄刀世家所有。”
“此刀極其邪異,凡靠近之人,皆會被其散發的刀氣所傷,無人能令它認主。”
“那鑄刀世家無可奈何,只好張貼告示于江湖,誰若能舉起這驚寂刀,便將此刀贈予他。”
“無數成名已久的刀客聽聞此事后紛紛趕來,但無一例外都被驚寂刀自身釋放出的刀氣所傷。”
“有一位達到天人境界的刀客不信邪,試圖憑借蠻力強行拔刀,結果被驚寂刀的刀氣一掃,十根手指當場盡斷。”
“此事過后,再沒有刀客敢嘗試去取這把驚寂刀。”
“直到一位絕世刀客現身,才終于使驚寂刀認主。”
“而這名絕世刀客,正是東瀛皇族中頂尖的高手,皇影!”
“此人堪稱刀道之巔的強者,其經歷也頗為離奇。”
“不過這與今日點評無關,蘇某就不多贅述了。”
隨著蘇塵話音落下,大廳之中頓時響起一片議論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