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如今,蘇塵卻告訴她,十卷《天魔策》不過是那部上古神功的殘缺部分。
一向心高氣傲的祝玉妍,又怎能輕易接受這個事實?
似乎看穿了祝玉妍的心緒,嶁σ簧砝肟搜攀搖
她來到三樓的欄桿前,身形裊娜,姿態優雅地朝蘇塵微微一禮,柔聲道:“蘇先生今日所之魔門秘事,潘次牛鬧姓鷙持良!
“此事涉及魔門深遠,不知蘇先生可否再詳述那部上古奇書一二?”
“復煜履拋擁埽刃行還障壬!
這一番話甜美溫婉,再配上賴娜菝玻6比么筇形奘聳磕墾i衩浴
試問天下間,有哪個男子能抗拒如此傾城佳人的溫聲懇求?
若是她向他們說出這番話,哪怕讓他們赴湯蹈火,恐怕也沒人會皺一下眉頭。
白玉臺之上。
蘇塵微微一笑,心道徊環病
這位女子不愧是魔門百年難遇的奇才,雖不修媚術,卻自有一股天生魅惑。
再加上那變幻莫測的天魔音,尋常男子幾乎難以抵御。
雖然蘇塵不受其影響,但人氣值卻是他必須獲取的資源。
將這些秘聞講出,必將引來無數關注,收獲海量人氣值。
想到這里,蘇塵當即展開手中折扇,朗聲說道:“既然諸位同道感興趣,那蘇某便再多說幾句。”
“此前蘇某已提過,謝眺本是一介寒門書生,因科舉屢屢失利,前途渺茫。”
“更不幸的是,在返鄉途中一個不慎,竟跌入了一座古墓之中。”
“他在墓中細細探索后,發現這座古墓年代極其久遠,甚至可追溯至上古時期。”
“墓中石壁上刻滿了奇異的文字與圖紋,風格詭秘,顯然出自魔道,而非正統。”
“出于好奇,謝眺將這些內容整理成冊,并命名為《魔道隨想錄》。”
“這便是蘇某所指的上古奇書。”
“當時的謝眺,甚至如今的謝眺,都尚未意識到這些文字和圖紋背后,隱藏著何等驚人的來歷。”
“這一切,還得從這座古墓的主人說起。”
“他原本只是一個平凡之人,只因機緣巧合,進入了一處遠古遺跡。”
“那是一處自遠古流傳下來的神秘禁地,名為戰神殿,其中藏有一門驚世絕學。”
“先前蘇某說過,武道五境之上,尚有第六境、第七境,甚至第八境。”
“但越是高深,修煉越難。”
“第六境已屬稀有,一國江湖中也難尋幾人。”
“第七境則唯有佛門、道家、儒家、魔門、武夫五類人可踏足,并有完整的修行法門。”
“至于第八境,更是千載難遇,每一位皆是自創體系,極難傳承。”
“但凡事皆有例外。”
“而這戰神殿中,便藏有一門直指武夫第八境的無上功法。”
“只因進入此地的條件極其嚴苛,數萬年來也難得有人踏足。”
“因此在座諸位可以想象,這位古墓主人是何等的幸運,獲得如此奇遇。”
“可惜的是,他只是個凡人,對這一切毫無認知。”
“戰神殿中那些描繪宇宙奧秘、武道至理的文字與圖案,他根本無法理解,也毫不在意。”
“他唯一在意的事情,就是如何逃出生天。”
“通常而,要進入戰神殿極為困難,而一旦進入之后,想要離開更是難上加難。”
“唯有粗略領悟戰神殿內那門至高神功,才有機會安然離開戰神殿。”
“但那位古墓主人卻氣運非凡,機緣巧合之下竟然成功走出了戰神殿。”
“幾年過去,這位墓主幾乎已經淡忘了那段離奇的經歷,直到他的親人被山賊殘忍殺害。”
“憤怒難平的他,忽然想起戰神殿中的那些文字與符紋,竟憑借凡人之軀,親手斬殺了上百名山賊。”
“直到那一刻,他才驚覺那些文字和符紋竟蘊含著如此恐怖的力量。”
“可惜為時已晚。”
“他再也無法重返戰神殿,而且年歲已高,氣血衰退,想要重新修煉也已是力不從心。”
“滿心懊悔的他,在生命的最后幾年里,竭盡所能回憶當初所見的文字與圖紋,并將其一一記錄。”
“講到這里,諸位想必已經有所領悟。”
“當年魔帝謝眺在古墓中所見的文字與圖紋,其實全部源自于戰神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