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敢斷定,當年那場正魔大戰,魔主根本未曾出手,否則魔道一方不可能全軍覆沒。”
“好霸氣的魔主,竟要用魔的手段來懲惡揚善,真想快點知道她到底是何方神圣。”
……
三樓南側第六間包廂內。
劍晨震驚道:“魔主?想不到這大漢江湖中竟還藏著這樣一位魔道強者。”
他心中震動非同一般。
由于歷史原因,大漢江湖對魔門的壓制極為嚴厲。
經過數百年的正魔大戰,如今的大漢江湖幾乎已無魔道門派可,更別提魔道高手了。
然而到目前為止,已有三位第七境的魔道修行者浮出水面。
這讓劍晨如此能夠信服。
“魔主么?看來大漢江湖中的隱世強者遠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。”
主座上的無名神色凝重,低聲自語了一句。
他曾以“武林神話”之名縱橫江湖二十年,但真正見過的第七境魔頭,卻只有一個。
這次來到紫金樓,除了要打探破軍的行蹤,還有一個目的,便是想探明另一位魔頭的底細。
按照蘇塵先前所說,大漢江湖中竟還有一位存活了兩千年的長生魔,并且那人與他有著相同的血脈。
沒想到,還未弄清那兩位魔頭的真相,現在又冒出了第三個第七境強者。
想到這里,即便是無名也不禁皺緊了眉頭,對大漢江湖深處的種種隱秘感到不安。
……
白玉臺上。
蘇塵輕搖紙扇,不等眾人議論平息,便繼續說道:
“再來說說紫衣老大。”
“他雖然斷了一臂,但也因此保住了性命,醒來之后仍心有余悸。”
“因擔心那魔主會再次找上門,紫衣老大便選擇假死隱匿。”
“這也是江湖中人都以為追魔七雄早已死去的原因。”
“但紫衣老人性情陰狠,雖對魔主極度畏懼,內心卻始終謀劃著復仇。”
“為此,他不惜冒巨大風險修煉了家族傳承的禁術《回元血手》。”
“這門武功可謂陰毒至極,能將他人的氣血、內力乃至神魂盡數吸收煉化。”
“江湖上能吸收他人內力的功法雖不多,但也并非沒有,但每一門修煉起來都極其兇險。”
“而這門《回元血手》連氣血與神魂都一并吸收,修煉的兇險程度更是成倍增加。”
“這也是紫衣老大遲遲不敢嘗試的原因。”
“幸運的是,紫衣老大最終扛過了《回元血手》的反噬,成功練成了這門邪異魔功。”
“此后的幾十年里,紫衣老大雖未現身江湖,卻一直在暗中協助雄霸。”
“世人只知道雄霸一手建立的天下會異軍突起,短短二十年便成為大漢江湖的頂尖勢力之一。”
“所有與天下會為敵的門派與勢力,都被其一路橫掃,摧枯拉朽般瓦解。”
“卻不知這其中有著紫衣老大的巨大功勞。”
“那些阻礙雄霸崛起的門派中的高手,往往在天下會出手之前,便已被紫衣老大吸干功力。”
“正因如此,紫衣老人的修為也一路突飛猛進,最終達到了準地仙巔峰之境。”
隨著蘇塵話語落下,廳中眾人不禁齊聲驚呼。
原來如此!
早先便有不少人對雄霸崛起的速度感到匪夷所思,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助力,敵人皆不堪一擊。
如今他們才明白,原來每次天下會出招的背后,都有紫衣老大的暗中布局。
更沒人料到,紫衣老大竟真的練成了如此邪異的《回元血手》。
不僅吸納他人內力,連氣血與魂魄也一并掠奪,可見邪道之狠毒。
在場眾人不禁攥緊了拳頭,這紫衣老大的手段實在太過陰險。
若非蘇塵揭露真相,恐怕大漢江湖中還不知有多少人要遭其毒手。
……
三樓西側第五間雅室。
聶風驚呼道:“竟有這等事,難怪我們之前每攻破一個門派,都會看到大量干尸。”
“看來那些干尸都是這紫衣老大所為。”
“這門《回元血手》實在太過狠辣,尋常人根本無法修煉。”
步驚云回憶起那些干尸的慘狀,不由得搖頭嘆息。
兩人一番分析后,又將目光投向白玉臺,等待蘇塵接下來的進一步解析。
如今紫衣老大的身份已經水落石出。
但榜單上的上榜者卻是紫衣老大與經王的結合體,那經王究竟是何方神圣,尚不明確。
以紫衣老大的修為,根本無法進入“無上真魔榜”,更別提壓過厲工、蒙赤行、龐斑三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