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一出,幾人臉色皆變。
北涼王妃吳愫的死,果然另有隱情,而且背后之人實力極為恐怖。
“陸地神仙?只要我踏入陸地神仙境,蘇先生便會告訴我母親真正的死因嗎?”
徐奉年瞇起眼睛說道。
蘇塵點頭:“即便你成為陸地神仙,也未必能復仇,但至少,才有資格知曉當年的真相。”
“好!那我便踏入陸地神仙后再來拜訪蘇先生。”
徐奉年再次行禮,準備告退。
“等等。
既然來了,這張字條,你幫我交給李純罡。”
蘇塵喚青鳥取來紙筆,當場寫下一紙信箋遞給了徐奉年。
徐奉年雖不解其意,仍恭敬接過,問道:“在下定將字條親手交到李前輩手中。
不知蘇先生可還有其他吩咐?”
蘇塵看了眼魚幼微,笑道:“那就順便把你府里那個蹭飯的小丫頭也帶過來吧。”
“蹭飯的小丫頭?”
徐奉年先是一怔,隨即反應過來,點頭道:“好,我稍后便帶她前來。”
待徐奉年的背影遠去,南宮忍不住問道:“蘇先生說的那個小丫頭是誰?”
蘇塵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,說道:“到時候你們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。
徐奉年回到王府后,立刻去找了徐曉。
“你瞪什么眼?有話快說。”
徐曉一邊翻看棋譜,一邊隨口說道:
“我母親當年是怎么去世的?”
徐奉年低聲問道。
徐曉臉色頓時沉了下來,皺了皺眉,語氣略顯冷淡:“不該打聽的事,就別多問。”
徐奉年對這個回答并不感到意外,隨即說道:“那好,我不問;但我想學武。”
“學武不錯啊,爹給你請最好的師父,保證你十年內踏入武皇境。”
徐曉笑著說道,順手拿起茶杯輕啜一口。
徐奉年搖頭道:“十年太慢,最多三年;武皇太弱,至少要達陸地神仙。”
“噗――”
徐曉一口茶水直接噴了出來。
“三年內達到陸地神仙?你以為陸地神仙是路邊的大蘿卜嗎?”
徐曉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就說行還是不行。”
徐奉年語氣堅定,毫無退讓。
徐曉見他神情認真,也收起玩笑之色,認真地點了點頭:“行!”
徐奉年這才露出笑意,他早就猜到徐曉早已有所安排。
徐曉擦了擦嘴角,淡淡說道:“你準備一下,過兩天去趟武當山。”
“好。”
徐奉年沒有多問,直接應下。
離開房間后,他沒有返回自己的院子,而是徑直前往聽朝閣。
這是他第一次來到聽朝閣地下,心中不免有些緊張。
想起當年名震江湖的李純罡就隱居在此,即便他膽識過人,也不禁有些忐忑。
“李純罡前輩可在?蘇先生讓我帶一封信來。”
徐奉年取出蘇先生的紙條,朝閣樓深處的黑暗中喊道。
“什么蘇先生?沒聽說過!”
黑暗中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。
徐奉年還未來得及反應,便感到一股勁風襲來,手中紙條瞬間被奪走。
“什么?”
片刻之后,黑暗中猛然涌出一股凌厲的氣勢,幾乎將徐奉年掀翻在地。
他剛穩住身形,便見那角落里走出一個身材瘦小、穿著破舊羊皮襖的老頭,衣衫襤褸,像個流浪街頭的乞丐。
徐奉年驚訝道:“前輩可是李純罡?”
“怎么?不像嗎?”
李純罡臉色陰沉地反問。
不等徐奉年回應,李純罡又冷冷道:“少廢話,帶我去見那個給你紙條的人。”
徐奉年心中暗想:“不愧是蘇先生,李純罡被關了二十年,竟然被一張紙條就給請出來了。”
臨出門前,徐奉年想起蘇塵交代的另一件事,便將姜婷也一同帶上了。
三人很快來到紫金樓前。
這一路上,徐奉年已將蘇塵的事跡講給李純罡聽,李純罡對蘇塵既敬佩又充滿好奇。
“這就是蘇先生說的陸地朝仙榜?”
李純罡仰頭望著高懸于紫金樓上的金色榜單,對徐奉年的話更加信了幾分。
姜婷輕聲道:“對,這就是陸地朝仙榜,唯有踏入陸地神仙之境者,方能在其上留名。
你得先執一柄劍,才有資格刻下自己的名字。”她猶自記得蘇塵此前對李純罡的評語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