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今日,人們才驚覺,原來這一切都是謊,一個欺騙了整個世界的驚天騙局。
根本就沒有什么冥王,那只是一種借口,昊天為了鏟除天下魔修所編造的借口。
魔門,與佛門、道門、儒家一樣,皆源于天道的修煉之法。
如果世間真有冥王,那么昊天便是冥王。
這番話,徹底顛覆了眾人對魔門的普遍認知。
一時間,廳中眾人紛紛低聲議論:
“柯浩然實在太驚人了,十六歲便成就陸地劍仙,比無名和慕應雄還要快。”
“我原以為無名與慕應雄的天賦已是人間巔峰,沒想到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啊。”
“一理通,萬理皆通,若非蘇先生道破,實在難以相信世間竟有如此奇才。”
“原來魔門并非傳中的邪魔歪道,只因奪取了昊天世界的天地靈氣,才遭昊天所棄。”
“多謝蘇先生為我魔門澄清,從今日起,魔門終可堂堂正正立于世間。”
……
眾人激動之余,紛紛將目光投向白玉臺,眼中滿是期待。
十九歲的柯浩然,終于出山了。
截至目前,他的表現只能說是舉世罕見的天才。
但距離陸地劍仙榜之首的榮耀,仍有一段距離。
眾人心中都充滿好奇,柯浩然究竟是如何用短短二十余年時間,一舉登頂當世第一劍仙之位!
……
白玉臺上。
蘇塵輕輕搖動折扇,也不繞彎子,直道:
“柯浩然開始行走江湖。”
“他入世的第一站,自然是離書院最近的長安城。”
“作為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,最想去的地方,自然也是長安城中最熱鬧的地方。”
“于是他來到了紅袖招,一個以舞藝聞名天下的風月之所。”
“在這里,他結識了紅袖招坊主簡大家,也遇見了簡大家的妹妹簡笑兒。”
“正如那些才子佳人故事中寫的那樣,柯浩然這個性格跳脫的浪子,對簡笑兒一見傾心。”
“但這段情緣從一開始便注定難以圓滿,哪怕他是柯浩然,那個天賦逆天的柯浩然。”
“身為書院天下行走,柯浩然自然不能久居長安。”
“于是在紅袖招停留了一段時日后,他便騎著自己的小毛驢,踏上了游歷諸國的旅程。”
“在這一路上,他遇見了另一位驚世之才,一位佛、道、魔三道皆通的奇人,蓮笙三十二。”
“此人便是蘇某先前所說百年難遇的奇才,擁有‘萬法皆通’的絕世才情。”
“他是昊天道西陵神殿的裁決大神官,是佛宗山門的護法,也是魔宗的大祭司,佛道魔三道皆有建樹。”
“若無柯浩然,他未來必能名揚天下,修佛可成佛,入魔亦可成魔。”
“但當他見到那個騎著黑驢、不修邊幅、腳臭出汗還愛摳腳的柯浩然時,他慌了。”
“因為他看出了柯浩然那超凡脫俗的天賦,只要柯浩然在,他就永遠無法出頭。”
“在嫉妒心驅使下,蓮笙三十二策劃了一個極其陰毒的陰謀。”
“他邀請紅袖招前往爛柯寺,在盂蘭節獻舞,隨后在盂蘭會上大開殺戒。”
“他殺了柯浩然心愛的簡笑兒,也殺光了盛會中所有賓客,并將所有罪責推給了道門。”
“這起慘案當年在江湖震動極大,但因牽涉昊天道,便再無人敢深究。”
“然而蓮笙的計謀能瞞過天下人,卻瞞不過柯浩然。”
“識破真相的柯浩然,騎著他的小黑驢,一路奔赴魔宗山門。”
“這魔宗坐落于荒原之上,同樣是一個傳承千年的勢力。”
“從某種角度來看,魔宗與書院之間,也曾有過幾分淵源。”
“但如今的魔宗早已不如往昔,見柯浩然殺氣騰騰而來,所有高手傾巢而出,布下了塊壘魔陣。”
“這座魔陣乃是千年前魔宗開派祖師獨創的驚世奇陣,傳七境之下無人可破。”
“騎著黑毛驢怒罵蒼天而來的柯浩然,察覺前路受阻,滿山亂石頓時令他心生厭惡。”
“于是他拔出青剛劍,頃刻間將這座傳說中的魔宗第一大陣斬為塵埃。”
“如何化解胸中塊壘?心中一股浩然正氣足矣!”
“就在那一剎那,年僅二十五歲的柯浩然突破至第七境――長生境。”
“隨后,他一人一劍闖入魔宗山門,將魔宗所有高手盡數誅滅。”
“就連魔宗內供奉的那塊意義非凡的無字碑,也被柯浩然親手刻上‘柯浩然滅魔宗于此’幾個大字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