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震撼了!劍仙榜排名第三的劍仙,竟然就是古越國劍道盛世的開創者。”
“這番秘聞確實驚人,當年那場席卷天下的劍道熱潮前所未有,如此一位曠世劍仙,居然被歷史遺忘,實在令人不解。”
“是啊,若不是蘇先生點撥,越女劍阿青這位承前啟后的劍道宗師恐怕還要繼續湮沒于塵埃之中。”
“想必是當年發生了某些事,導致‘阿青’這個名字成為禁忌,從此不為江湖所提。”
“無論是東越劍池,還是羅網組織,阿青的劍術能在百年之后的今日依舊綻放異彩,也算是傳承得其人了。”
“天下陸地劍仙中,女子本就罕見,昔日唯有雪月劍仙一人,如今終于出現了第二位,而且還是長生境劍仙,堪稱真正的劍道天花板。”
“這位阿青的劍法絕對是震古爍今之境,短短兩個月,就調教出三千名劍術絕倫的精銳戰士。”
“最可怕的是,如此驚世駭俗的阿青,竟然只是位列陸地劍仙榜第三位。”
“果然陸地劍仙榜前五名都不是凡人所能比擬,難怪無名與慕應雄未曾入列。”
“無名和慕應雄是被大劍師所牽累,否則憑他們二人的資質,如今恐怕也已步入長生境了。”
……
三樓西邊第九間廂房。
扶蘇現出一絲驚詫之色,低聲道:“越女劍阿青?沒想到我大秦境內竟還藏有一位長生境的劍仙。”
這一驚非同小可。
長生境劍仙,意味著已達到武夫證道第七境,實力遠超其他同境強者。
即便柳柏那般劍術通玄,也無法與長生境武夫抗衡,足見此境之強橫。
除非大秦皇廷也有同階高手制衡,否則以阿青這般劍仙之能,出入皇宮也將如履平地。
章邯道:“這阿青乃是古越國人,距今已有百年,若當時便已隱世,不為人知也是情理之中。”
扶蘇微微頷首,表示認可。
百年前,大秦尚是大周旗下一方諸侯,百年后已近帝朝之姿。
如此漫長歲月,能留下名號者本就寥寥無幾。
“國師,可否推演出這位阿青的來歷?”
扶蘇望向月神問道。
月神輕搖頭,“長生境強者的氣運太過深厚,以我陰陽之道的修為,難以推演,若強行窺探,只會遭其反噬。”
扶蘇聽后略顯失落,嘆息道:“只愿這位阿青乃是一位隱士,不問世事,莫要卷入江湖紛爭。”
章邯目光微沉,明白扶蘇心中的顧慮。
如今大秦一統六國,江山初定,正全力肅清江湖諸子百家。
若此舉引起阿青不滿,執劍出山,對大秦而,無疑是一場滔天劫難。
……
“蘇先生,能否為我們詳細講述一下這位女劍仙的過往?”
大廳中,一名來自大秦的江湖人士高聲發問,頓時引發眾人附和。
大秦本土武林自然不必多,阿青既是他們江湖中的劍仙,自然希望了解更深。
其余各地劍客亦對阿青充滿好奇,都想知曉這位開創一國劍道輝煌的女子,究竟有何來歷。
白玉臺上。
蘇塵輕啜一口清茶,目光環顧全場,微笑開口:
“既然諸位感興趣,那蘇某便多幾句。”
“阿青的劍道之路,極為獨特,既無師承,也非自創。”
“她的劍法,全部源自于一頭白猿。”
“這頭白猿乃天地孕育的靈獸,靈慧非凡,在漫長的歲月中參悟天地至理。”
“彼時的阿青,還只是越國鄉野間的一名牧羊少女,每日手持竹枝,驅趕羊群。”
“仿佛天意安排,白猿與阿青就此相遇,一見投緣,結為摯友。”
“從那一天開始,阿青在放牧羊群的空閑里,常常拿起放羊用的竹竿,與白猿一同玩耍,原本只當作是游戲。”
“然而她天賦卓絕,在這些打鬧之間,不知不覺參透了白猿動作中暗藏的天地至理,只是她自己并未察覺。”
“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,她的武藝日益精進,從最初完全不是白猿的對手,到后來能與它周旋,最終甚至能壓制白猿。”
“就這樣,十年光陰飛逝,阿青也由孩童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。”
“有一天,她領著羊群穿行于集市之中,迎面遇到一隊吳國的精銳劍士。”
“一名吳國劍士上前挑釁,一劍將阿青的一只羊從中劈為兩半,鮮血灑滿地面。”
“阿青心疼不已,怒火中燒,出手之間,竟只用一招便將那八名吳國劍士盡數擊敗。”
“而這一切,恰好被正在城中尋找絕世劍師的范蠡撞見。”
“當時正值吳國強盛,吞并越國,越王勾踐忍辱負重,臥薪嘗膽,命令心腹范蠡秘密訓練三千精兵,圖謀復興。”
“范蠡雖已召集了三千士兵,卻苦于無人傳授高深武藝,此時見到阿青神勇無雙,頓時心生招攬之意。”
“阿青原本無意答應,但還是被范蠡強行請到了軍營,負責訓練這三千越軍士兵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