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恰巧獨孤劍圣趕到,憑借劍意氣息立刻認出慕應雄,隨即出手試探。”
“彼時慕應雄的修為僅是準劍仙巔峰,自然不是獨孤劍圣的對手。”
“生死關頭,無名挺身而出,兩人合力終于勉強擊退了獨孤劍圣。”
“結局大家也都很清楚了,無名因此丹田氣海盡毀,成了一名廢人。”
“此后整整一年,無名都十分頹廢,終日不是喝酒,便是拉二胡。”
“但慕應雄從未放棄過無名。”
“他聽說劍宗有辦法可以修復無名的丹田氣海,便勸無名加入劍宗。”
“那時的無名早已心灰意冷,對修煉之事毫無興趣。”
“為了激發無名的斗志,慕應雄只好編造了一個天大的謊。”
“他說自己要再閉關三年,然后進宮刺殺皇帝,再引異族兵馬入關,為慕家血仇討回公道。”
“無名為了阻止慕應雄,只能答應加入劍宗,從頭再來。”
“就這樣,三年時光轉瞬即逝。”
“兩人同時邁入陸地劍仙之境,無名領悟了天劍境界,慕應雄則掌握了絕劍之道。”
“無名重出江湖后,立刻趕去阻止慕應雄,不料途中卻遭遇了獨孤劍圣。”
“獨孤劍圣察覺無名已踏入劍仙境,執意要比試一番。”
“無名無奈,只得與獨孤劍圣一戰,并破了其《圣靈劍法》。”
“而這正是當年僧皇所預的結果。”
“所謂獨孤劍圣的命中宿敵,并非慕應雄,而是無名。”
“可與獨孤劍圣一戰耗時太久,無名終究還是晚了一步。”
“當他趕到皇宮時,慕應雄已從宮中殺出重圍,身后三十萬禁軍緊追不舍。”
“無名毫不猶豫,立即與慕應雄并肩作戰。”
“兩大劍仙聯手,天劍與絕劍齊放光芒,嚇得三十萬禁軍不敢上前,只能眼睜睜看著二人離去。”
“待兩人脫險后,慕應雄才告訴無名,當年那些話全是假的。”
“他并未勾結異族,也未弒殺當朝皇帝,只是逼其簽下一份承諾書。”
“承諾今后勤于政事、愛護百姓,不再輕信奸佞之。”
“此事在大漢皇室看來是奇恥大辱,自然被嚴密封鎖,因此江湖無人知曉。”
“歲月悠悠,轉眼四十載過去,慕應雄的劍道早已登峰造極,修為也達到了地仙第九階。”
“因此綜合評定,暫列其為陸地劍仙榜第六位。”
……
隨著蘇塵話語落下,廳中再次炸開了鍋。
慕應雄的劍道天賦果然不輸于無名。
兩人同生同年同月同日生,十五歲入準劍仙,十九歲達陸地劍仙。
連英雄劍也是一人一柄。
這般巧合與默契,令眾人無不驚嘆。
若非今日蘇塵所,誰又能相信,兩位如此驚世駭俗的劍道奇才,竟在同一天降世。
而慕應雄與無名之間深厚的兄弟情誼,也令人動容。
無名為救慕應雄擋下獨孤劍圣,導致丹田破碎,命途多舛。
慕應雄為了幫助無名重獲修為,不惜編織驚天謊,孤身一人執劍闖入皇城,震撼四方。
而最讓人動容的是――
當無名看見慕應雄被三十萬皇城禁軍圍剿追殺,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,與他并肩作戰。
兩人雖無血緣之親,卻勝似手足!
一時間,大廳中眾人紛紛議論起來:
“我原以為無名的天賦已屬罕見,沒想到這慕應雄竟絲毫不遜色,真是令人驚嘆。”
“這對兄弟實在令人敬佩,同為十九歲便踏入陸地劍仙之境,一人參悟天劍之道,一人掌握絕劍之境。”
“無名入劍宗已有三年,而慕應雄完全是自悟成才,從這點來看,他的天賦恐怕更勝一籌。”
“這便是陸地劍仙的威勢,即便是在皇城重地,也能來去自如!”
“人和人果然沒法比,無名十九歲擊敗獨孤劍圣,慕應雄十九歲孤身殺入皇城,瀟灑離去,我十九歲連先天境都還沒入呢。”
“世間最灑脫者,莫過于陸地劍仙,不知我此生是否也有機會踏入劍仙之境?”
……
三樓南側第二個包廂內,
蕭瑟嘴角輕揚,緩緩說道:“慕應雄如今已至地仙境第九重,卻僅排在劍仙榜第六位,連前五都未進入,真有意思,實在有趣。”
唐蓮、司空千落與無禪和尚皆神情凝重,似乎仍未從這驚人的真相中回過神來。
只有雷無桀一臉疑惑,開口問道:“這有什么好笑的?”
無心自斟一杯茶,輕輕吹了吹,淡笑道:“這說明,天下恐怕不止一位長生境劍仙。”
“我押一百兩,這世上至少有三位長生境劍仙。”
蕭瑟又補充道。
“三位長生境劍仙?這怎么可能?”
雷無桀睜大雙眼,聲音都微微發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