尋常武皇與其正面交手,恐怕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。
不過最令人感興趣的,還是《葵花寶典》本身。
這部武學果然不負盛名。
不僅威力驚世駭俗,在皇級武學中也屬上乘。
更為驚人的是它能讓普通人迅速入門,極短時間內便可踏入大宗師之境,甚至還能繼續突破,成為當世絕頂高手。
這對眾多江湖人士而無疑極具誘惑力。
其實江湖并不缺少絕世秘籍,各大門派也都珍藏著自家的鎮派武學。
但這些武學無一例外都需要極高的天賦和悟性才能修煉。
尋常人即便有幸得見,往往也會因資質不夠而難以進步,甚至根本無法入門。
相較之下,《葵花寶典》簡直成了無數普通武者夢寐以求的瑰寶。
然而等眾人聽完蘇塵接下來的話,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。
仿佛有一陣刺骨陰風從腳下直竄脊背。
那些原本對《葵花寶典》充滿期待的江湖豪杰,此刻恨不得吐血三升。
他們萬萬沒想到,《葵花寶典》竟然還藏著如此一個致命陷阱。
唯有女子可正常修習,男子若想練成,必須先行自宮,這不是要人命么?
沒了男兒根本,就算練就蓋世神功又有何意義?
更令人膽戰心驚的是,《葵花寶典》本身就帶有詭異屬性,凡是閱覽過其中武學內容之人,都會被其陰邪之氣侵染,身不由己地自斷命根。
試想一下,若這般武學流傳于江湖之中,那場面簡直難以想象。
魔功!
絕對是魔功!
此時眾人方才明白,為何蘇塵會將《葵花寶典》列為大明第一魔功。
憑借它的種種特性,確實配得上這一稱號。
一時間,大廳內眾人議論紛紛:
“天哪!沒想到這《葵花寶典》竟有如此嚴苛的限制,難怪少林派即便得到了也不敢修煉。”
“幸好此功被少林派所得,若是落入其他門派手中,恐怕整門上下都成了凈身之人。”
“大宋武林果然非同凡響,六十年前出了個橫掃江湖的陸地劍仙,如今又冒出一位登臨天人境巔峰的宦官武皇。”
“這便是江湖再亂也動搖不了朝廷的根本原因吧,皇宮中不知還藏著多少絕世高人。”
“大宋朝廷實在可畏,這位宦官武皇若一旦出宮,江湖誰能與之爭鋒?”
“這《葵花寶典》確實堪稱頭號魔功,但這與華山派當年的劍氣之爭又有何關聯呢?”
……
三樓北側第二間包廂。
憐星輕嘆一聲:“這《葵花寶典》果然邪門,不過東方不敗身為女子,倒也不妨礙她修習了。”
“畢竟本就是由閹人所創的功法,只有凈身之人和女子才能修煉,也算合情合理。”
邀月淡淡說道,目光卻始終緊緊鎖定白玉臺上的蘇塵。
憐星察覺后問道:“姐姐似乎對蘇先生格外關注?”
邀月道:“你不覺得奇怪嗎?”
“哪里奇怪?”
憐星疑惑地追問。
“此前蘇先生評論華山劍宗的風清揚。”
“說他六十多年前曾受過大宋武林中一位陸地劍仙的指點。”
“而這門《葵花寶典》在大明武林流傳也有數十年之久。”
“也就是說,無論是那位來自大宋的陸地劍仙,還是那位宦官武皇,都是幾十年前的人物。”
“而蘇先生對他們的一切,竟了如指掌。”
邀月語氣凝重地說著。
經她這么一提點,憐星也頓時反應過來。
倘若蘇塵只是對大明武林了解甚深,那尚還可理解。
但現在他連大宋武林數十年前的隱秘也都知曉得一清二楚,這種能力就太過驚人了。
“我之前曾猜測,蘇先生或許是出自大明某個隱藏勢力的高手,因此對大明之事知之甚詳。”
“但如今看來,是我低估了他。”
邀月繼續說道。
憐星默默望向白玉臺,只覺蘇塵整個人仿佛籠罩著一層迷霧。
看似近在咫尺,卻越看越模糊,根本捉摸不透。
心思一轉,她忽然有了主意,輕聲開口道:
“蘇先生,這天下太監大多隱匿不出,卻個個實力非凡,實在讓人好奇。”
“能否請你逐一剖析一番,以解眾人之惑?”
此暗含渾厚真氣,頃刻間便壓下了廳中嘈雜聲浪。
眾江湖人士聞得此,皆感好奇,紛紛出聲應和,氣氛頓時熱烈起來。
正如憐星所,各朝宮廷中的太監高手,往往是武林中最易被忽略的一股力量。
然而,在這群體之中,亦不乏諸多實力莫測的高人。
譬如那獨創《葵花寶典》的宦官武皇,竟身懷天人境巔峰的恐怖修為!
若非蘇塵提及,恐怕世人永遠無從知曉。
想到此處,眾人皆露出期待神色。
……
三樓西側第一間雅房。
“看來已有人按捺不住,想試探蘇先生深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