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毅沒有懷疑此事是別人設的局,其實原因很簡單,那是他自認為自己是沒有敵人的,不會有人處心積慮的算計他。
他雖說是官員,但到底只是七品小官,那些大人物誰會將他這么一個人放眼里啊!
江舒月被帶回秦家之后,立馬就被秦毅給關了起來,門窗直接封死,只留下一個小口子,方便遞送一日三餐的食物。
對外的說法則是江舒月染上了時疫,會傳染所以將她單獨隔離起來醫治。
可實際上秦毅并未給江舒月請過任何大夫,當然她也不需要大夫。
至于她肚子的孩子秦毅也沒有動,不是不想動這個孩子。
而是因為怕打胎的時候江舒月大出血死了,還不如等她生下,再將這個孩子給扔掉。
秦毅不允許自己的名聲有污點,因此把此事瞞得很緊,但秦家的自家人肯定是只曉得。
江舒月的幾個子女得知他們娘做的此事后,不由都大驚失色。
他們根本就不相信,他們的娘居然會做出這等丑事。
可是當他們去了小黑屋,看見江舒月那不小的肚子時,不信也得信。
別的都可以狡辯抵賴,但是那肚子里的孩子不行,那就是鐵證。
他們爹回到益州這才不到剛剛一個月,他們娘就算是懷孕肚子怎么可能這么大。
這一年多的時間,秦毅這個丈夫可是一直都在江南,他們娘怎么也無法將此事推到他們爹的頭上。
對于江舒月與人媾和還懷上孽子一事,她的幾個兒女簡直恨透了她。
若不是她不甘寂寞的做出這等丑事,他們這些子女,也不至于名聲毀盡。甚至還差點連累了秦岷這個長子科舉。
要不是秦夫子動作快,將知曉此事的人都封了口,又將舒月給關了起來,后面影響還不知道多大。
江舒月去年才成親的大女兒,說不準還會被休棄,家中剩余的幾個子女婚事也會成為大難事,這都是江舒月帶來的后果。
秦岷的妻子對于婆婆做出來的這等丑事,既鄙夷又痛快,痛快自己頭上終于沒有一座大山壓著了。
丈夫的妾室,再也不敢因為婆婆撐腰囂張跋扈,而自己還能瞬間一舉解決了妾室。
同時她又因為婆婆做的這等丑事,心里十分鄙夷,甚至還有些埋怨,要知道因為婆婆她丈夫可是差點斷送科舉之路。
秦岷看到妻子這般反應,心中五味雜陳,他深知母親的事于家族名聲而是個巨大的污點,但畢竟血濃于水。
他的內心還是有些不忍,不忍心娘親那么大年紀懷著孕,還被關在小黑屋里,吃不飽穿不暖,饑寒交迫。
他爹也實在是太狠了,好歹是相處三十幾年的妻子。
可是他一想到家中因為母親的事差點陷入萬劫不復之地,那點不忍也消散了。
同時還在心底暗自慶幸,慶幸他爹反應夠快,第一時間解決了奸夫,以及他娘身邊的丫鬟下人等一系列知情人。
對外封鎖了消息,不然他那還有什么以后?多年寒窗苦讀也算是白費了。
另一邊的江舒月被關在小黑屋里,無人問津,每日只能透過那狹小的口子,看著外面的一點光亮。
她滿心絕望,心中全是悔意,可卻無從辯解,也無人聽她述說。
她想跟秦毅說,她跟竹馬馮轅敬之間沒有任何私情,這個孩子也不是她想要的。這只是一次醉酒后的意外。
早知道如此,當初她就不該任性,不該一個人回益州,回這個該死的地方。
不然也不會因為孤獨寂寞,也不會因為竹馬馮轅敬的甜蜜語就跟他相見。
甚至還因為不痛快邀他一起飲酒訴苦,否則也不會發生這樣的錯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