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正其樂融融的吃著糖人。
這時突然一個道士笑著走了過來,施了一禮后笑著對著顧青荷一家人說道。
“幾位施主,廟后新來一位掛單的道士,據說算卦極準,你們不妨去試試。”
顧青荷一聽來了興致,拉著宋書宴便準備去瞧瞧,孩子們也好奇的跟著去了。
到那地方后,只見一位身著道袍、鶴發童顏的道士端坐在桌前,跟一位婦人正說著什么,那婦人臉上滿是喜悅。
一家人等了一會,待那位婦人走了,顧青荷迫不及待地坐下,笑著說道:“道長,您給我家算算財運。”
道士上下打量顧青荷一家人的穿著打扮,隨即眼神古怪的看了她一眼。
“施主莫要拿貧道開涮!”
顧青荷愣了一下,隨即笑道:“道長何出此?我可是誠心求算財運的。”
這道士倒是有點意思不像是騙子!
道士撫了撫胡須,“施主一家衣著華貴,周身散發著富貴之氣,一看便是財運亨通之家,又何須貧道算財運?”
顧青荷笑著解釋道:“道長有所不知,我家雖有些家業,但做生意總希望能更上一層樓,還望道長指點一二。”
道士摸了摸胡須搖搖頭:“夫人,財神爺在那邊,拜財神請往右側走!”
顧青荷一聽這話,噗嗤一聲便笑了出來,周圍的人也跟著哄笑起來。
但她也明白了這道士估計是不會給她算了。當然他也沒膽子亂說話,于是留下一塊碎銀子,便帶著孩子們離開了。
既然對方不想騙他們,不想招惹他們。那么他們又何必為難對方呢?大家都只是混口飯吃而已。
財神廟里,拜完財神后,一家人在廟中四處逛了逛。顧青荷還去觀音殿那邊求了幾個平安簽,打算帶回去給家里人。
隨著夕陽西下,一家人這才踏上了返程之路。
一路上,大家有說有笑,談論著今天的所見所聞,山谷里回蕩著他們歡快的笑聲,仿佛連這深秋的山林也跟著熱鬧起來。
……
秋收過后,益州這邊依舊是不能停歇的,鄉間的農人這會還在忙著秋播。
秋播主要是播種冬小麥以及油菜,顧青家家中后買的兩萬畝旱地,其中一萬畝已經開墾的地,播種的是冬小麥。
至于另外一萬畝還未開墾的荒地,則是撒的油菜種子,反正油菜種子便宜而且容易播種,種子撒上去見地就發芽生根。
雖然產量不值一提,但顧青荷他們家可是有一萬畝地呢,怎么著也能收點回來。
就在宋書宴跟著顧青荷正忙著制茶,忙著秋播之時,府城那邊又傳回來了一個壞消息,宋珩他們的夫子,董老夫子去世了。
雖然去年他病倒之時就有所預料,葛大夫斷他活不過五個月,可如今他卻整整又多活了五個月,但最終還是去世了。
董老夫子去世,宋珩宋珵宋瑛他們幾個作為學生,自然是要去送一程。
在這個時代作為弟子跟學生,師長去世其實還應該守孝,雖然不像親生兒子那般需要守孝三年,但入土之前是要守的。
顧青荷和宋書宴商量后,決定讓宋珩他們去府城董老夫子家中守孝一段時間。
到底是教導他們五六年的夫子,他們本應該是去送一程。
村里那些學童因為家中無錢,再加上路途遙遠去不了也就算了。
但是他們兄弟幾個是不一樣的,董老夫子是他們家請來的夫子,待他們兄弟三個如同子侄,經常給他們開小灶講課。
再加上他們家又不缺錢,因此董老夫子去世,他們怎么說也該去送一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