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兒媳啊!咱們這做女人的,總有不舒服的那幾天,男人又總是需要女人伺候的。
你不方便無法伺候丈夫,自然是要別人來,總不能讓男人委屈著。’
這不是她當初教訓自己的原話嗎?看看這些話變成實事,扎的她多爽啊!
你這賤人,看老娘不抽死你!”江舒月說著,又向著一旁的徐霏兒撲去。
徐霏兒卻不慌不忙,盈盈下拜道:“夫人息怒,是老爺憐惜我孤苦,才將我納入府中,我絕不敢有僭越之心。”
“更何況我已有三月生育,懷的可是老爺的孩子,還請夫人看在這孩子是老爺的幼子份上,給我母子一條活路。”
說著,徐霏兒微微低頭,輕撫自己的肚子,一一行雖說是在解釋。
但是她的每一個動作,每句話其實都在故意挑逗江舒月那敏感的神經。
江舒月的手停在了半空中,震驚瞪大了眼睛,“你……你有了孩子?”
一時間,整個廳房都安靜了下來,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舒月和徐霏兒身上。
江舒月反應過來后顫抖著手指著秦夫子,氣得眼前發黑,差點暈過去。
“秦毅,你……你太過分了!”
“這才多久時間你不僅背著我納妾,連孽種都弄出來了,你好狠的心啊!”
秦夫子一聽有些尷尬,說的好像他多好色似的,明明他跟菲兒才是真愛。
他跟江氏不過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,江氏嫁妝豐厚,而他科舉需要不少銀錢,所以他父母才給他做主娶了江氏。
一開始他對江氏是不滿意的,她太過于高傲強勢了,完全沒有女人的溫柔似水,這點上她完全比不上菲兒。
秦夫子咳嗽了兩聲后,說道:“江氏,作為正妻你要大度切莫爭風吃醋!
如今菲兒有了身孕,幼子何其無辜,你就看在這孩子份上別再鬧了。”
秦岷站在一旁,張張嘴看到這一幕不知如何是好,爹娘兩人他不知該站誰?
其實對于這事,秦岷心底還是認為他娘太過于小題大做,無理取鬧。
不過是納妾而已,之前他娘還給他納了一個,勸他妻子大度來著。
怎么換成他爹就不行了?他還只是一個小小的秀才,身邊的女人都不止一個。
他爹好歹還是一個官員,身邊若連一門妾室都沒有像什么話,他娘簡直就是在無理取鬧,這會兒家里還有外人在呢?
雖然瑜之兄也算是自己人,并不會將他家的事情拿出去到處亂說,但這種家庭丑事,被他看在眼里始終是不好的。
秦岷的妻子嘴角微微上揚,眼中滿是幸災樂禍,婆婆這位好姐妹還真是不錯啊!
一來就給她婆婆送了這么一份大禮,幼子,呵呵,日后有的熱鬧看了。
宋瑾皺了皺眉頭,覺得這局面實在是有些混亂,秦夫子家里的破事還真挺多的啊!
還是他家好他爹他娘都是腦子正常的聰明人,不會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。
江舒月氣到極點怒極反笑,指著秦夫子道:“好,好得很!秦毅,我跟你沒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