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秦岷師兄的妻子對他倒是客氣,但也僅僅只是客氣,完全沒有半點親近的意思。
甚至還不如書院一些師兄的妻子對他親近,對此他也沒什么表示。
只是覺得雙方不熟悉,但宋瑾還是隱隱約約的察覺道對方似乎是有些高傲。
換句話就是有些看不起人,哪怕他是有功名的舉子也一樣,要知道他丈夫如今才秀才呢!
對方不僅看不上他,白鹿書院里秦岷還有不少同窗,她也看不上。
只有那些官宦之家出來的學子,她才看的上,通常這類同窗去秦家時,她便會十分的熱情。
關于此事,宋瑾倒也沒有計較的意思,一個一生都見不了幾次面的人,有什么好計較的?
更何況她不僅看不上他,她還看不上她丈夫秦岷師兄呢,跟這種妻子相處,秦岷師兄估計也沒多快樂吧?
不然他咋那么喜歡小妾呢?新婚燕爾的夫妻這才過了多久,難不成就喜新厭舊了!
宋瑾是一邊同情這位師兄,又一邊暗自慶幸,慶幸自己爹娘的聰慧,沒那么早就給他娶妻生子,不然他這書也不用讀了。
整日都把心事放在妻妾老娘之間的是非對錯上了,哪還有心思讀書?
所以秦岷想要將妻妾以及娘親這坨包袱,帶回去扔給他爹秦毅這個主意,宋瑾是十分贊同的。
秦夫子可不比秦岷功名只有秀才,而且還是兒子,無法壓制老娘跟妻子,有他爹在,這對婆媳即便是斗也得壓著。
確定好了啟程的日子后,秦岷宋瑾他們便租了一艘小船,一行人乘坐著小船,在江面上悠悠前行。
江風拂面,帶來絲絲涼意,宋瑾和秦岷站在船頭,望著遠方連綿的山巒,心情都格外舒暢。
秦岷想到即將擺脫家中的吵鬧,不由的長舒了一口氣,感慨道:“日后,可算能清靜些日子了,這段時間真的太難了!”
宋瑾一聽這話不由笑著打趣道:“師兄,你這是要把麻煩都丟給夫子啦,就不怕夫子怪你?你家的事情可不好解決。”
秦岷撇撇嘴,無奈一笑,“我爹才不會怪我,他還盼著我能專心學業,考取功名。
再說了,她們兩個整日吵鬧,我是真的夠了,我爹再不幫忙我能瘋了!”
兩人正說著,突然聽到船艙里又傳來一陣喧鬧聲。原來是秦岷的妾室萬氏,不知怎么的和秦岷的妻子起了爭執。
秦岷的妻子滿臉怒容,手指著萬氏罵罵咧咧,萬氏則哭哭啼啼的抹著眼淚。
秦岷臉色一沉,快步走進船艙,“都鬧什么呢!在這江上還不消停!”
秦岷妻子看到秦岷后,立刻委屈起來,“夫君,你看看她,一點規矩都不懂!”
萬氏也不示弱,柔弱怯懦的望著秦岷,還露出了半張被打的通紅的臉頰,“夫人總是刁難我,我實在是忍不了了。”
秦岷皺著眉頭,喝止道:“夠了!都給我消停點,這一路上還長著呢,再鬧就都給我下船,丟人現眼!”
兩個女人一看秦岷是真生氣了,這才都閉了嘴,但仍氣鼓鼓的別過頭去。
宋瑾在一旁看著,無奈的搖了搖頭,看來秦兄家里,這婆媳和妻妾之間的矛盾,一時半會兒是解決不了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