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大丫見對方長相斯文一副讀書人小白臉的樣子,也微微低頭,紅著臉。
心里也泛起了絲絲甜蜜。這門親事,便在眾人的祝福聲中算是定下了。
潘家那邊給的聘禮不如鎮上李家給的多,只有六十六貫錢,對此宋青山是很不滿意的,甚至當聽到這個數就想反悔。
潘家那邊確實不是沒錢,但人家的孩子還在讀書需要大量用錢。
因此潘家是無法與商戶比財力的,但潘家土地多而且是獨子,即便是彩禮少一些,依舊有不少人想要嫁過去。
徐氏跟顧二奎兩口子也知道,這是一門好親事,又怎么能讓顧青山這個兒子給毀了,立馬就拍板決定下來了。
等潘家那邊的人都走后,徐氏這才跟顧青山商量起了孫女顧大丫的嫁妝。
顧青山的想法就是,只有六十六貫錢的彩禮,要留二十貫錢置辦幾桌酒席,他如今也是這么大家業的人了,總不能弄的太差。
至于剩下的銀錢他可以全部給顧大丫一文不留,他可不是什么苛刻賣女的爹。
“四十六貫錢太少,用這點錢置辦嫁妝太過于寒酸,當年你小妹出嫁都不止這點,你娶媳婦我也不止出了這些。
大丫可是你親閨女,她成婚你真打算一毛不拔,就讓她這么出門子啊?”
徐氏看見兒子顧青山的態度后氣的不行,當即大聲數落起來。
顧青山卻梗著脖子吼道:“娘,潘家彩禮就這么點,誰讓他們不多給點的,我能把剩下的都給大丫頭就不錯了。”
“再說,以后她在婆家的地位,也得靠她自己把握,嫁妝多少能有啥用。”
徐氏氣得直跺腳,指著顧青山的鼻子大罵:“你個糊涂蛋!真是蠢貨。”
“這閨女嫁妝豐厚,到了婆家腰桿才能硬,旁人也不敢小瞧她。不然指不定被怎么欺負,你不為閨女的將來想想嗎?”
顧二奎也在一旁勸道:“青山,你娘說得對,大丫是咱家的孩子,不能寒磣了她。
咱們多少也添補點,讓她風風光光的嫁過去,你家又不缺這點。”
顧青山的態度卻是十分強硬:“爹娘,你們也有錢,要給孫女添多少嫁妝,你們自己給就是了,反正我就這么多。”
“我的銀錢是要留給我兒子的,我家老大還要讀書科舉呢,將來還要為官。
我可不能讓他讀書沒了銀錢,再說了這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!”
“隔壁鎮那么遠,她日后一年能回來幾回?我也不指望她還記得我這個爹!”
徐氏被顧青山這番話氣得差點暈過去,手指著他嘴唇顫抖不已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能如此糊涂!”
“大丫也是你親生的,哪有你這樣重男輕女的!我從小就是這樣教你的,不說讓你公平對待,你起碼要看得過去吧!”
顧二奎也黑了臉,“青山,你太讓我們失望了,大丫要是知道你這想法,得多傷心。”
就在這時,一直坐著沒說話的顧大丫突然開了口,雙眼淚汪汪的。
“爺爺奶奶,您別為我為難了,這彩禮留下辦酒席,剩下的都給我就行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