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們說咋辦?難不成讓她自己找個窮小子嫁了?”顧青山氣呼呼的說道。
徐氏則是一把拉過顧大丫,將其拉到身側,這才心疼的說道:“大丫,你跟奶奶說,你心里可有中意的男子?”
顧大丫紅著臉,低頭小聲說道:“蓮花村的林家小哥,他幫過我幾次,人挺好的。”
蓮花村除去宋家的作坊外就只有三戶村民,林家就是其中一戶。
按理說蓮花村的村民能夠就近在宋家做工,每年能拿不少工錢,生活應該過的不錯,但林家為何窮呢?
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家中有病人,常年生病吃藥的人,一次藥就能花掉一個月的月錢,林家小哥在如何厲害,他爹也是無底洞。
因為蓮花村是挨著金秋村的,因此顧青荷對那三戶村民很了解,也很清楚這林家,家里那是真的窮的叮當響。
顧青山一聽這話氣的火冒三丈,“林家那小子家里窮得叮當響,你嫁過去喝西北風啊!給你說好的不要,非要找個爛的!”
面對這一場鬧劇,顧青荷并沒有插手,只是站在人群后面,跟葛青青一起雙手環抱看熱鬧,時不時的吃口點心。
在她看來插手別人家婚事就是吃力不討好,若是人家成婚后過得不錯,那自然沒什么,可萬一過的不好全是你的責任。
顧青荷只是大丫的姑姑,可不是她親爹親娘,她的婚事自然是管不著的。
雖然平日里顧青荷做事是挺霸道的,對于兄弟姐妹,自己也都是祖做主的那一個,但侄女的婚事跟別的事到底不一樣。
宋書宴是趕鴨子上架,幫忙既然都幫到這里了,多說兩句也沒事,他只是發表自己的意見,可不會為她人的人生做主。
于是便笑著勸道:“青山,林家小子雖然窮點,但那是因為有生病的老爹拖累。
依我看著他還勤勞踏實,說不定以后能有出息。大丫喜歡,你可以在看看。”
宋書宴也了解過那林家,林家小子的爹都躺床上十多年了,最近聽說狀態很不好,一旦他死了,林家小子不就解脫了?
顧大丫嫁過去,后面有岳父幫襯,再加上他自己勤快,來宋家做工,估計攢上幾年,就能攢下一份不錯的家業出來。
要說窮,當年他跟他娘子顧青荷剛成親那會兒就不窮了嗎?身上的銀錢本就沒多少,還需要買種子買農具。
家里分到的田地是很多,但那些地里全都長滿了雜樹雜草,需要重新開墾,打小他就沒有做過農活,可開荒他比誰干的都快!
為此即便是手上磨的全是水泡,夜里鉆心刺骨的疼,他都沒有喊過一聲苦一聲累。
因為他很清楚自己是男人,如果他不做那些農活,難不成還能留給妻子干?
當初有一年天干幾個月沒下雨,為了地里的莊稼,他從河里一旦又一旦的往地里挑水,那可是將肩膀都磨破了的。
可是他依舊堅持下來了,也正是因為有著當初的堅持,宋家才有如今的家業。
顧二奎一聽這話也贊同點點頭:“是這個理,銀錢什么的都可以攢。
窮點不怕,年輕人有大把的時間去掙錢,但感情好才是過日子的基礎。”
“若是兩口子之間沒有半點感情,我跟你說,不管吃的再好睡的床在舒服,對于大丫來說也是一種折磨,食不下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