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外動蕩,怕不是又要打仗了吧?咱們這里距離關外也不是很遠,打仗會不會影響到咱們這里,我不希望出意外。”
顧青荷臉色一白眉頭緊鎖,戰爭可從來都不是什么好東西,一打起來。影響多大啊,雖然朝廷這些年也從未停止過戰爭。
但那些都遠在北境邊關,距離益州太遠了。而這里已經和平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“別想多,我們到關外中間還隔著一個益州府城,那所巨大府城就從來沒有外族打進來過的先例,能打進來的都是內戰。”
宋書宴安慰道:“娘子放寬心,即便有戰事,咱們這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受影響。只是這牦牛的事兒,還得再想想辦法。”
關外只是局勢緊張,但到底并沒有打起來,這幾日去關外買牦牛雖然麻煩,會有被扣的可能性,但好在快要臨近新年了。
大概是大家都不想在這段時間惹事吧,因此這段時間局勢相對來說還是較為穩定,關內關外的商隊更是來來往往的。
宋書宴需要的牦牛也總算是買到了,不多就五頭牦牛,雖然數量少,但足夠他們今年這個新年嘗一個新鮮了。
當然牦牛畢竟也是牛,因此這牛被運回來后,宋書宴就把它們和家里的黃牛、水牛放在一起觀察,看看能不能一起養。
牦牛即便是在關外牧民手里,也是一種十分重要的牲畜,這大家伙別看大但性情溫和,且每頭可馱運貨物兩百斤。
牧民在外放牧搬家運貨全靠它們,而且牦牛的毛皮還能用來制作帳篷。
牦牛的毛發比黃牛和水牛都要長且厚,在這寒冷的冬日里,牦牛在外面待著也絲毫不顯畏懼,而黃牛和水牛待久了就會往棚里鉆。
而且牦牛的體格更為壯實,力氣似乎也更大。宋書宴試著讓牦牛和黃牛一起拉犁,牦牛輕輕松松就拉動了,黃牛卻顯得有些吃力。
水牛雖然也有力氣,但它更適合在水田勞作,而牦牛在旱地的表現更出色。
牦牛沒法用于水田耕地,主要是因為他們生活在海拔三千米以上的高原。
而且它們的短腿、厚毛和耐寒體質是高原生存的優勢,但這種體型在平原地帶犁地時反而不如傳統耕牛靈活高效。
看著這五頭牦牛,宋書宴心里有了計劃,他打算不將這五頭牛給全吃了,而是打算留兩頭種牛。
然后用牦牛和黃牛雜交,說不定能培育出更適合本地耕種的牛種,這樣一來,家里的農田耕種效率或許能大大提高。
宋書宴雖然不清楚,牦牛能不能跟黃牛雜交,培育出品種更好的牛。
但顧青荷卻是清楚的。宋書宴的做法是可行的,她所在的前世就有類似的培養。
但由于當時已經大規模使用機械生產,并未推廣,因此所以很少人知道這事。
雖然牦牛是可以耕地的,但效率太低遠遠不如黃牛跟水牛,所以在顧青荷這里,這些牦牛純粹都是等著吃的肉食。
時間轉眼便到了寒冬臘月,天地間一片銀白,鵝毛大雪紛紛揚揚的飄落,給整個村莊披上了一層厚厚的白色毛毯。
遠處的山巒宛如一條銀龍蜿蜒起伏,與湛藍的天空相映成趣。
顧青荷站在院子里,望著這銀裝素裹的世界,心中卻有些擔憂。
“今年的雪下的似乎是有些大,益州這邊倒還好,北方地區估計又要受災了。”
益州這邊冬季大多數時候是不會下大雪的,像如今這種被銀裝素裹幾乎很少出現,可一旦出現了,北方必定出現雪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