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如海估計當今圣上至少能再活十年,也就是說,他大概還有三次左右的機會。
會試榜單很快便張貼出來了,不出錢如海跟宋瑾二人的預料,他們兩人果然都未上榜中進士,不僅僅是他們兩個沒中。
之前那些所謂的江南四大才子,京城第一才子,這一次也全部通通都未中榜。
然后榜單一貼出,整個京城的學子圈都直接炸了,認為會試科舉有舞弊。
主考官不公,否則怎么可能連江南四大書院出來的,名氣最大的那幾位,還有京城第一才子,他們都沒能中進士呢?
那幾位的才華他們也是見識過得,確實不錯,之前吟作的詩詞都還掛在酒樓墻上呢!確實是值得傳頌的良句。
因此不少學子都鬧著要討說法呢,當然,這些鬧事的學子背后未必沒有那幾名,名氣極大的學子背后家族在推波助瀾。
不過更多的學子則是十分聰明的選擇了觀望,并沒有一窩蜂的跟著那些憤青一起去鬧事討說法,瞎摻和。
錢如海和宋瑾站在人群中,見周圍學子的議論紛紛,不由多聽了幾句。
“這科舉定是有黑幕,我們寒窗苦讀多年,竟比不過那些不知哪里來的庸才。”一個學子滿臉憤懣的喊道。
另一個學子也附和道:“是啊,那些主考官怕是收了賄賂,才如此不公。”
“聽說上榜那些人很多都是寒門學子,他們應該不可能有銀錢賄賂考官吧?”
“兄臺,你這就不知道了,表面穿戴的窮酸也不一定是真窮酸。
說不準人家家里有錢,只是賄賂了考官買了考題,知道一定能中進士。
然后故意穿的寒酸破敗,就是想要告訴別人,‘我家沒錢會試是真本事考的。’
哼,都是在故弄玄虛罷了,想要減輕別人的懷疑,豈不知這樣更可疑。”
聽到如此有理有據的分析,宋瑾跟錢如海兩個人都不由的沉默了。
要不是他們兩個是今年會試舉子,參加過會試,說不準還真能信了對方的話,雖然離譜,但還別說估計真有人這般做。
那群人正說著,只見遠處忽然一群官差趕了過來,為首的官差大聲說道:“爾等學子,不得在此鬧事。”
“此次科舉公平公正,若有異議,可上書朝廷,由圣上裁決。若再聚眾鬧事,取消功名,嚴懲不貸。”
學子們聽了這話還是有些害怕的,雖心有不甘,但也不敢再鬧,漸漸散去。
錢如海和宋瑾對視一眼,也轉身離開了放榜處,他們知道此事還沒完。
果然沒幾天,居然連朝堂的最高學堂,學子監的學生都跑出去鬧了,要求上書陛下,讓陛下嚴查科舉舞弊。
然而學子們口中所說的科舉舞弊一事,自然是不存在的,這一屆的主考官是皇帝很信任的人,舞弊他可沒那個膽子。
所以在那些學子鬧事的第六日,朝廷便將江南四大才子、京城第一才子。
以及其他幾個人名氣頗大的舉人策論直接貼了出來,直接掛在會試榜單旁邊
跟著一起貼出來的,還有會試前十位的文章,一處貼左邊一處貼右邊。
為了表示公平正義,當今圣上還在考卷上面為這些人的文字寫了評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