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了,辦學堂只不過是費點銀錢而已,咱們家難道還缺這點東西?
做人做事眼光要放長遠,不要只盯著自己的那一畝三分地,那樣太沒出息。”
宋瑾聽了顧青荷的話,點了點頭,似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。他心中暗自下定決心,日后也要為家族的發展出一份力。
然后繼續鞭策幾位弟弟,跟自己的兄弟們一起,讓他們宋家源遠流長。
就在這時,白管家帶著一個年輕人匆匆走進來,他看了一眼宋書宴跟宋瑾父子,最來到宋瑾身邊小聲耳語了幾句。
宋瑾聽后臉色微微一變,隨即恢復正常,笑著對眾人敬了一杯酒后說道:“大家繼續吃喝,小子先干為敬去去就來。”
宋書宴跟顧青荷對視一眼,心中都有些疑惑,見宋瑾出去后也跟著出去了。
幾人來到宋家書房,隨后便看見書房里面這會還站著一個神色慌張的年輕人。
年輕人見到宋瑾,連忙跪下說道:“宋舉人不好了,我家少爺在府城與人發生爭執,打傷了人,如今被官府抓起來了!
還請您念在與少爺是同窗的份上救一救我家少爺,小的給您磕頭了!”
宋瑾被突如其來的磕頭弄的腦子有些懵,隨即皺了皺眉頭,問道:“你家少爺是誰?我認識,他為何與人爭執?”
年輕人哭喪著臉說:“我家少爺是董浩岐,他心情不好與幾個朋友喝酒,不知怎么就和人吵起來,還動手傷了對方。”
“我家老太爺病才剛剛好,我們不敢回去跟他稟報這事……”小廝猶猶豫豫的說道。
其實董浩岐心情不好出去喝酒,跟宋瑾這小子也有很大關系,兩人的年齡本就相差不大,且又是一個學堂出來的。
因此自然是有人拿他們對比的,可宋瑾天生聰慧,這幾年順利的通過了童生試,院試,鄉試,如今更是成為了舉人老爺。
而年齡比他稍大的董浩岐如今連秀才都不是,宋家這邊為了宋瑾中舉一事大辦宴席,董夫子跟董浩岐自然也在邀請之列。
董大夫年紀大了也就沒來,至于董浩岐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,同樣也沒來,還跟縣城的一群紈绔跑去酒樓喝酒去了。
宋瑾一聽這事不由皺皺眉頭,不知道此事該如何處理,隨后而來的顧青荷宋書宴夫妻,聽到這里,心中都有了數。
董浩岐惹了麻煩,雖然不是什么大麻煩,但若是被董夫子知道怕是要氣的一命嗚呼,畢竟他對這位孫子抱有很大的期待。
董浩岐可以出事,但董夫子不行!
如今正是宋家大喜的日子,若董夫子被自己的孫子氣死氣病,豈不是晦氣?
”石頭,你回去敬酒吃飯,這事交給我。”宋書宴而兒子一臉糾結,實在是不知道如何好,便直接走進書房說道。
“爹,董浩岐打傷的人是定安縣新縣令的侄兒,我們跟對方關系不好,這事怕是不好辦,人家那邊估計會揪著這事不放的。”
宋瑾小聲的說道,他們家跟新縣令的關系,可不僅僅是不好那么簡單,而是見面就想弄死對方,生死仇敵也不為過。
宋書宴聽后,眼神一凜,思索片刻后說道:“越是這樣,越要把這事兒處理好。
咱們不能讓董夫子那邊出亂子,也不能讓這事兒壞了宋家的喜慶。”
顧青荷在一旁輕輕點頭,“要不咱們先去探探那縣令的口風,看看能不能私下解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