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她因為江舒月的貪婪被坑懷孕后,宋書宴就這樣一心想要報復那個女人,但她卻不希望他在報復對方同時,影響到她兒子。
古人的師生關系跟后世不一樣,這個時代是很親近很親密的,就只比父母差一點,甚至還排在家中的親戚長輩之上。
秦夫子明顯是一個很有才華的人,若是有他在石頭的科舉之路上幫襯一把,石頭日后的科舉之路,明顯會比現在好走些。
雖然石頭已經入了白鹿書院了,書院里的那些夫子山長都不比秦夫子弱,但啟蒙恩師的關系還是不一樣的,更親近。
“這些天你哪里都不去,就盯著咱們從江州土匪窩里救回來的那幾個女人干什么?”
“怎么你看上她們了,徐霏兒那姑娘挺清純的啊!”
顧青荷說著說著忽然眼神一瞇,危險的盯著宋書宴看,但凡是他有二心立馬嘎了他!
宋書宴卻沒有在意娘親這吃醋的小表情,而是一把將顧青荷拉進了懷里。
小聲在她耳邊說道:“娘子,你說江舒月那女人最在意的是什么?”
“要毀掉一個人就要從她最在意的下手,外人的話是捅不死人的。
只有至親才會傷人最深,只有毀掉她最在意的東西,她才會痛苦。”
顧青荷聽聞此一下子就知道宋書宴要干什么了,只是這手段有點不光彩,特別是一個大男人對人家一個女人出手。
然而顯然宋書宴卻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君子,他要是君子又豈能活到現在。
“你要毀了他兒子?”
江舒月這個女人最在意的,不就是她的兒子嗎?
據她所知,江舒月跟秦夫子的幾個兒子當中,就長子秦岷還算是有幾分可造之材。
秦岷是江舒月的希望,只有毀掉他才能真正打擊到江舒月,只是這事不好辦啊!
且不說自己的兒子跟秦家小子是好友,這般算計石頭又如何自處。
再說了,秦岷可是秦夫子最在意的兒子,可是他幾個孩子中間最聰慧的那個,他又豈能讓別人算計他?
秦夫子可是百年一遇的天才,這般聰慧之人,又豈能沒有自己的手段?
宋書宴輕笑一聲說道:“我又沒瘋,怎么可能去動秦岷,那小子不僅僅是江舒月的兒子,還是秦夫子的兒子啊!”
“我也沒打算做什么,就是想要毀掉江舒月的家而已,她最在意的其實是家。
夫妻反目,母子成仇這出大戲豈不好看?這比弄死一個兒子的報復更痛快!”
“徐霏兒那個女子長的不錯吧?”
“雖說容貌不是什么絕世美人,但也是一位資質絕佳的美貌女子,最主要是她身上有著一股子讓男人忍不住的憐惜之意。”
“秦夫子在金秋村六年,我對他也算是比較了解,這個人看上去很溫和,但他內心深處其實非常強硬,不甘于命運玩弄。
不然他也不會一次又一次的參加科舉,即便是家里都窮的揭不開鍋了都不愿意放棄,被命運玩弄后,整個人更加執著。”
“至于江舒月那個女人,表面上看著溫良賢淑,但實際上也是很倔的一個人,性子十分要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