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馬匹跟騾子都是張三娃在管理,他下面還有七八個人跟他一起做事。如今他急著來見他們兩個,肯定是馬匹的事。
張三娃見狀一臉焦急的對宋書宴顧青荷夫妻二人說道:“東家,顧娘子,大事不好!有幾匹騾馬出現了食欲不振的情況。
我仔細觀察了,它們精神也不太好,糞便也有些異樣,拉稀跟平時不一樣。”
顧青荷聞眉頭瞬間緊鎖,一匹騾馬的價格可不便宜,而且這些騾馬可關系到茶葉運輸的大事,容不得半點閃失。
于是趕緊問道:“會不會是吃壞了東西?最近喂的草料可都正常?”
張三娃搖頭道:“草料都是和以前一樣的,我問了負責喂養的兄弟,沒發現什么問題,不過這兩天倒是天天下雨。”
如今正是春雨綿綿的季節,騾馬也有可能是受了涼,可不管如何總要找人看一看。
若真的遇上疫病可就著了,她家里不僅僅養的有騾馬,還有不少豬牛雞鴨鵝,這一不小心就是全完的節奏。
別的她倒是不擔心,死了就死了頂多損失一點錢財,但是牛可萬萬損失不起。
家中如今總共才九十頭牛,還是這十來年好不容易才慢慢養育出來的,這些年可是家里的主要勞力,萬萬損失不起的。
雖然他們家今年沒有耕種,但下半年秋收過后,深秋時節是要種明年收的冬小麥的,沒有牛,她家那么多小麥怎么辦?
雖然她家旱地不多也就一千畝,但水田多啊,金秋村荷花村加起來幾千畝,縣城那邊的柳葉村還有五千畝,一萬多畝呢!
顧青荷明顯是有些著急了,宋書宴見狀拍了拍顧青荷的手,安慰道。
“娘子你先別急,不一定就是疫病,我們先去后面的馬棚里看一看。”
宋書宴思索片刻后,又對著張三娃說道:“張三娃你趕緊去請縣城里最有名,治牲畜夏獸大夫,來家里看看。
然后讓白管家去我小舅子那邊,將我小舅子顧青石以及他岳父葛大夫一起喊來。”
反正這兩個都是大夫,治牲畜治人都一樣,既然都是治病,讓他們看看再說。
“另外,把這幾匹有問題的騾馬單獨隔離出來,防止萬一有傳染病傳染給其他騾子馬匹。”
“是,東家。”張三娃領命匆匆而去。
顧青荷跟宋書宴見狀也趕緊去后院看了看幾頭生病的牲畜,癥狀果然如同張三娃說的一樣,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毛病。
二人見狀不由急得在院子里來回踱步,心中暗自祈禱,希望只是小毛病,一定不要是疫情。可別別害了其他的牲畜。
好在老天還是眷顧宋家的,縣城來的獸醫,她小弟顧青石以及葛大夫。
三人看過幾頭牲畜后,一致表示,只是牲畜受涼了,不是什么大問題。
顧青荷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。
宋書宴也跟著松了口氣。
隨后縣城的那個治牲畜的大夫開了幾副藥,讓他們給騾馬按時喂下,再注意保暖,過幾天就能恢復。
葛大夫跟顧青石也看了看那藥方,沒問題后,顧青荷這才連忙讓白管事去抓藥,又安排人悉心照料病著的騾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