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寶瞪了三寶一眼,“你怕啥,爹娘去明州也不帶咱們,咱們就要跟著。
到時候給他們一個大大的驚喜!爹爹跟娘親一定會對我們刮目相看的。”
四寶在一旁點頭一臉淡定的說道:“三哥,我們出門是給爺爺留信了。
不算擅自離家,而且我們還帶著小舅舅一塊的,爹娘不會怪咱們的。”
三寶聽了,嘴角微微一抽,什么驚喜啊!還大大的,他怕是驚嚇差不多。
原本以為他們家中有二哥那一個不靠譜的就夠了,怎么原本聰慧早熟的四弟也跟著二哥一起鬧,這主意甚至都是他出的。
“被爹娘發現,我們怕是要挨打哦!”三寶嘆息三寶嘆氣,眉間帶著一絲憂慮。
想起娘親拿小竹條抽人手心的樣子,他不禁打了一個寒顫,真的很痛啊!
“怕啥,本少爺皮糙肉厚的不怕,就咱們娘親的那點子力氣,又豈能打疼本少?”
“笑話!”二寶雖然心里也有點害怕,但嘴上依舊硬氣,大話說的是一臉的風輕云淡。
三寶一聽“這話嘴角微抽,無語的翻白眼9明明在家里就他跟大哥挨打最多好嗎!
每次娘親抽他的時候,那聲音就跟鬼哭狼嚎一樣,還好意思說。
“三哥,我們既然都已經出來了,難不成還能半路回去?多說無益。”
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,四寶在心中默默想到,三寶被四寶說得啞口無,只能無奈的跟著。
反正錯是兄弟三人一起犯的,到時候那就一塊跪著唄,爹跟爺爺就會罰他們跪祠堂。
也不知道他家那個祠堂有啥好跪的,他爺爺連他祖爺長啥樣,死后埋哪里的都不知道。
那些年天下亂糟糟的,宋老爹一生下來爹娘就不在了,還是二哥二嫂給帶大的,至于大哥大嫂,人家不愿意養唄。
后面逃荒一家人都走散了,生死不知。不過朝廷已經安穩了十來年了。
這么多年下來,宋老爹老家這邊都沒有一個親戚或者是親戚的后代回來。
大概率是全死外面了,宋家祠堂里的排位放的就是他爹娘二哥二嫂,侄兒侄女的排位,然后還有宋書宴娘的排位。
后山的山坡上,他們家新修建的祖墳,其實全部都是衣冠冢,是端公用稻草扎的。
益州當地巴巫文化盛行,端公就是男巫的意思,神婆就是女巫,跟中原地區的道士風水先生是差不多的。
但這益州這邊,端公是比道士跟風水先生更厲害的存在。當地百姓都信這個,合婚,建房,修墳都要找他們。
……
另一邊。
一艘古樸的樓船在湖面上平穩行駛著,宋書宴和顧青荷在船上享受著愜意的旅途。
時而站在窗邊看一看沿途的風景,時而去甲板垂釣,雖然在行駛的船上垂釣啥也釣不上來,但不妨礙他們夫妻兩個興致高。
等到了中午,肚子餓了就用碳火將小爐子燒上,煮幾塊泡面悠閑的品嘗著美味。
小日子那過的才叫一個舒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