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在官道之上攔路搶劫,怕不是連當地的官府都被滲透了,把人抓起來交給他們有什么用啊?不過是放虎歸山而已。
宋書宴可不會那般心慈手軟,之前攔路打劫的土匪大概是十一二人。
一般來說小型的土匪窩就七八個人,絕對不會超過十個,這些人主要搶劫的對象是路過的行人,或者單輛馬車的小商人。
中型的土匪團伙大概是三十多個人,這些土匪可以就兇殘多了,一般的商隊他們都敢搶,除非遇到人多勢眾的大商隊。
至于五十人以上的大型土匪團伙,就比較少見了,他們盤踞一方,甚至敢和官府叫板。
當然在當今圣上的統治下,大型的土匪團伙是基本上不可能存在的,存在一個官府就會找當地的駐軍打掉一個。
剿匪,特別是剿這種大型的土匪團,那也是戰功不小,當地駐軍沒什么立戰功的機會,就喜歡針對山上的這些土匪。
宋書宴推測,這次遇到的應該是中型土匪團伙,只是出來一部分人打劫。
另一部分人應該還躲在老巢里,不過事情已經過去這般久了,他們也應該察覺到了之前下山出來打劫的那些人出事了。
因為不知道土匪窩里有多少人,甚至他都不知道那些土匪藏著哪座山窩子里,所以宋書宴絕對想去江州黑道打聽消息。
那些土匪即便是藏的再隱蔽,但總要出來買糧買鹽,交易他們手中搶來的貨物,所以黑道上肯定有他們的消息。
順便還能打聽一下這些土匪有沒有官方背景,若是有直接一起解決了,都和土匪同流合污了,這種人渣還留著做什么?
禍害百姓?
宋書宴不是什么爛好人,但是被他看見了。那他就不能不管,還當做看不見。
背著弓箭,宋書宴來到江州黑道的一處隱秘據點,這里魚龍混雜,三教九流的人都有,位置就在青樓后面的一條街上。
他徑直走向一個看似頭目模樣的人,遞上一錠銀子,開門見山的說道:“我想打聽些土匪的消息,越具體越好。”
頭目接過銀子,上下打量了宋書宴一番,隨后笑道:“喲,打聽土匪消息干啥?不過看在銀子的份上,我給你說說。”
“最近有個叫黑風寨的土匪窩,人數大概三十多個,經常在這附近官道打劫。
他們和本地官府倒是沒勾結,就是行事囂張。他們窩子在西邊的黑風山上,不過山上地形復雜,易守難攻。”
宋書宴心中有數,隨即又問道:“他們一般多久下山采購物資?”
頭目想了想說道:“大概半月一次,最近應該快下山了,領頭的是一個竄臉胡子的男人,看上去眼色有些渾濁。”
宋書宴知道具體消息謝過頭目,離開據點。他盤算著等土匪下山采購時,跟蹤他們摸清路線,再一舉端掉土匪窩。
方才頭目說的那個竄臉胡的男人,他早上射殺的那十來名土匪中,無一人能對上,也就是說,那人還在土匪窩里。
只是不知道上午弄死他們那么多人后,他們每半月一次的下山采購會不會提前。
宋書宴決定先在黑風山附近找個地方潛伏起來,觀察土匪的動向。
他找了一處隱蔽的山洞,既能遮風擋雨,又能觀察到山下的道路。
接下來的幾天,宋書宴每天都會在洞口觀察,可一直沒有看到土匪的身影。
就在他有些焦急的時候,終于在第五天的傍晚,看到一群人從山上下來,為首的正是那個竄臉胡,眼仁有些渾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