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一個年輕的短工跑了過來,手里捧著一把剛摘的野果子。“東家,顧娘子,這果子可甜了,給你們嘗嘗。”
顧青荷接過果子,一看居然是顧青荷接過果子,一看居然是野生的楊梅。
她笑著謝過短工,拿起一顆放進嘴里,酸甜的汁水在口中散開,“真甜,多虧你想著我們。”
短工撓撓頭,憨厚的笑了。
宋書宴看著這一幕,心中有了個主意。
于是笑著對顧青荷說:“娘子,這周邊野楊梅不少,咱們可以把這些野楊梅樹移植到茶園周邊,既能美化茶園。
等結果了還能讓大家嘗嘗鮮,說不定還能做成楊梅酒來喝。”
顧青荷眼睛一亮,贊同道:“這主意不錯,既不占太多地,又能增加一種水果。”
兩人當即決定,讓長工們明天就開始尋找合適的野楊梅樹進行移栽。
那位送楊梅短工聽了這話后,自告奮勇要幫忙。看著工人們熱情高漲的樣子。
顧青荷和宋書宴相視一笑,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茶園豐收,楊梅滿枝的景象。
兩人繼續在茶園里走著,夕陽的余暉灑在他們身上,給他們鍍上了一層金色。
等到二人在茶園走了一圈,回到家中之時,已經是天色昏暗之時。
幾個孩子都已經用過飯回房間休息了,院子里面靜悄悄的,夫妻二人簡單的用了晚飯。
回到房間,顧青荷看著如今空空蕩蕩的床底,心中同樣也是空空蕩蕩的。
“夫君,咱們家那么多銀錢都用完了?我的心好疼,宋瑾這個死孩子……”
“原本我還想著慢慢發展的,可如今必須要加快步伐了。盡快與錢家那邊達成合作,只是這么多的茶葉,要運到海邊也是一件麻煩事。”
宋書宴聞也跟著點點頭,益州這地方可是個寶地,好東西多的很就是運不出去。
如今出益州就兩條路,要么走益州府城那邊的路,是朝廷開出來的官道,這條路雖然安全,但這邊通京城不通江南。
走江南還得繞路,也就是說唯一可以走的路,還得是江州府那邊的路。
江州府乘船順流而下,直達入海口,大概需要半個月時間,唯一的麻煩就是他們家沒船也沒水手,再加上水路不安全。
如果只是行人過往的船只還好說,基本上沒人攔路,但若是貨船遇到水賊的可能性太高了,這件事必須要解決。
“這事怕是還要等錢家的人到了,與他們商議一番才行。娘子,你可別忘了,錢家可是跑海路的海商,水面上誰干的過他們!”
“而且我們沒有水手,他們還沒有嗎?讓他們家直接派船隊過來,逆流而上雖然用時久,但空船能費多大勁?”
“等到載滿貨物后,那就是順流而下,船扔江里都能走,用不著費勁。”
與此同時,錢家那邊也收到了錢如海的書信,跟著書信一塊送來的還有一包茶葉。
看完兒子書信后的錢滿山,泡了一杯紅茶喝完,立即拍板決定。他要跟自己三弟帶上兩個侄兒,去益州瞧一瞧。
雖然說,益州距離明州這邊的碼頭很遠,但兒子也在信上說了,可以走水路直達江州。
宋家所在的金秋村距離江州不遠讓他們將茶葉運送至江州碼頭,他們家在江州接貨,這樣一來,遠自來也就不成問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