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毅對此的想法也是外放,京城這灘子水太渾濁也太深了,還是外面的湖泊清澈。
而且相對于地方官,京官的升遷是比較難的,也不容易做出什么政績。
相反地方官就容易升遷多了,特別是遇上天災人禍,只要處理的好處理的讓上面滿意,便能連升三級。
……
翌日一早,顧青荷他們便收拾好了東西,把宅院托付給了張伯,由四位護衛趕著三輛馬車,在秦夫子夫妻的送別下離開了京城。
“秦夫子還不錯啊!”
馬車里,顧青荷看著手中的一張名帖真心笑了,這張代表著秦毅身份的名帖,是他特意一早送過來的,有這東西在。
不管是進入城門,還是住驛站對方都會給他們三分薄面,更加重要的是。
如果他們家遇上一些麻煩,可以拿這東西去求助官府,官府都會給三分面子的。
當然這份顏面的大小還要看秦夫子在官場上混的如何,他的官位越高知名度越大,那么這份名帖的含金量就會直線上升。
不過目前,他這份名帖也就只是對縣衙的一些縣官有幾分面子,還有就是對商戶對普通的一些大戶有幾分威懾力。
這張名帖就相當于給了宋家一張護身符,告訴大家宋家是他護著的。
秦夫子的態度如此的直白,顧青荷對此自然是很滿意的,宋書宴見此也不由一笑。
“秦夫子倒是一個明白人。”
他們宋家雖然目前沒什么地位,還是一個鄉下泥腿子莊稼漢子,但他們家有錢,能給秦夫子提供的助力其實并不少。
“娘子,我們家的糧食往后就不賣那么多了,留一批下來慢慢積攢起來。”
“你是說,秦夫子日后估計要用到?”
顧青荷一聽宋書宴的口氣便知曉他的意思,于是不由好奇的問道。
要知道秦夫子現在可還是翰林院的官,都還沒有外放,需要計劃這么長遠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