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你真要讓兒子跟著宋家兩口子一起回金秋村的學堂讀書啊?”
“京城這么多家書院,而且還有你天天教導,豈不是比金秋村更好。”
江舒月見夫君秦毅正在給董夫子寫信,心中糾結不舍,眉頭緊蹙有些心疼兒子。
兒子好好的京城不待,卻讓他回金秋村那個鄉下地方去,她是真舍不得。
“娘子,你不懂的。”
秦毅笑了笑一邊寫著書信,一邊解釋道:“京城富貴迷人眼啊!你都沒有能堅定自己的心,你覺得我們的兒子能行嗎?”
江舒月一聽這話面色一僵,神色立馬就變了,“秦毅,你是說我變了!”
“自從來到京城后,你每日都出門與那些富貴太太相聚,說是為了女兒的婚事,可實際上你自己心里清楚……”
秦毅也沒看她只是淡淡的說道:“宋家對我們一家算是非常不錯了,于我有恩。可你自從來了京城,有邀請過顧娘子過府一敘嗎?”
“前些日子咱們還沒搬家,那個小地方自然是不好招待宋家人,但如今我們已經租了一個大院子,可你還是沒提過這事。”
“是不是你認為你跟顧娘子不一樣了,她還是鄉下種地的泥腿子,而你則是高高在上的官夫人,你看不上她了?”
秦夫子這段時間雖然忙碌,但也不是沒有注意到家里的問題,他的娘子變了。
自從來到京城后,她就變得勢利浮躁。完全沒有了當初在益州時的溫柔聰慧。
秦毅不希望自己的娘子成為拖后腿的存在,所以他想要在關鍵時間提醒她。
其中將長子秦岷送回金秋村就是第一步,這個兒子可是他娘親最愛的孩子,目前看來也是最有出息的,所以他必須為他考慮。
不能再讓他待在京城了,京城里的浮躁氣息浮夸做派,是會毀了這個好孩子的。
還是將他放到金秋村去的好,那里有他的夫子董夫子在,自然會盯著他的學業,而宋家也會照顧他,他不必擔心別的。
金秋村雖然是在鄉下,但那里的百姓淳樸善良,學堂里的氣氛也十分好。
只有在那里他或許還有機會能夠中舉,可要是來到京城,不出一年的時間,他定會成為那些個廢物子弟中的一員。
他們秦家從他開始都還沒起來呢,可不能傳到他兒子這里,馬上就跌下去了。
他辛苦忍耐了十幾年,可不是為了將來給兒孫擦屁股的,兒子必須要送走。
江舒月一聽這話面色有些尷尬,她想要解釋,是她這段時間太忙了。并沒有看不起顧娘子的意思,但這話卻怎么也說不出口。
因為是與不是,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。
秦毅是什么樣的人?
人家是真正的天才,一介女子的小心思他都摸不透,那他還怎么在官場上混?
“娘子,為夫告誡你,不要小瞧了顧娘子。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。”
“宋家要是沒有她在,是絕無可能有現在的家底,而宋瑾也不會在十二歲就過童生試,我自己的弟子我非常清楚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