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韓生憫的娘子,他也確實是有些看不上,目光短淺,一股小家子氣,還是一個扶弟魔。整天都是她娘家兄弟如何。
扶弟魔這個詞,他還是從他娘子那里聽到的,還別說用來描述某人女子挺合適的。
韓生憫聞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,隨后又嘆了一口氣,神情復雜的說道:“宋兄。你說的也有道理,我回去再好好想想辦法。”
這時,宋瑾走上前,恭敬的向韓生憫行禮道:“韓叔叔,我相信弟弟以后一定會很有出息的。
我也可以把我的讀書心得分享給他,或許能對他有些幫助。”
韓生憫看著懂事的宋瑾,臉上不由的露出了笑來,說道:“那就多謝瑾兒了。有你這個榜樣在,我家小子說不定真能有所改變。”
他想著是真羨慕宋書宴的這幾個兒子啊,聰慧過人,懂事貼心,果然都是別人家的。
說起兒子,他家如今也不少了。
韓生憫的娘子,這兩年又給他生了兩個兒子,加上前面的一兒兩女,他已經有三兒兩女了,孩子比宋書宴的多。
但一個成器的都沒有,長子也就不說了,被他娘給寵壞了,夫子都趕走了三個。
老二看著有些呆,反應也是木木的,還不如老大聰慧,至于老三還太小看不出什么來,真希望最小的這個聰慧一點吧!
也不知道是不是媳婦沒娶對的緣故,他總覺得他媳婦不如宋書宴的媳婦聰明,連生出來的兒子,都沒有人家兒子聰慧。
宋書宴家的那個調皮搗蛋的二小子,他見識見過的,雖然是有些頑皮,但人家聰慧啊,腦筋轉的飛快,一般孩子玩不過他。
很快就到了宋瑾考童生試的這日,童生試要考五天,每隔一天考一場,黎明入場至日落交卷,總計考五天。
考試內容以四書文和試帖詩為主,首場通過者方可參加后續場次。
宋瑾在家中吃過簡單的早餐,拿上一塊干麥餅,早早便來到考場外等候。
這塊干麥餅是顧青荷特意制作的午食,里面沒放別的東西,只有一點點花椒跟鹽,吃著干香干香的,即便是被捏碎了也能吃。
之前她也不是沒想過弄方便面,芝麻糊之類的東西,但是后面兒子宋瑾告訴她不行。
首先進入考場,考試所攜帶的東西都會被檢查,麥餅都要被撕碎更別說方便面了。直接就給你捏成渣渣了,還怎么吃?
其實就是糊糊之類的東西,是要用水沖開,雖然好吃但餓的快還容易上廁所。
然而科舉考試中,是有一條隱形規矩的,那就是考生不得走出考舍上廁所。
一旦去過茅廁,后面不管考卷寫的多好也不可能中舉,人家直接給你按一個屎印子,罷黜了。
別問,問就是你離開過考舍有作弊嫌疑,即便是沒有抓到,沒有證據,那也有嫌疑。很多事情只要有嫌疑那就足夠了。
因此在準備考場上所攜帶的飲食時,是不能有水的,只有這樣才能不上廁所。
萬一有考生憋不住想要上廁所怎么辦?
那也只有半夜偷偷在考舍內解決,一到出了號房,你本場考試也就作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