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老板只要一想到,自己居然連自己都親生兒子都不敢認。不敢帶回家的悲哀,他就忍不住的對岳父一家心生怨恨。
宋書宴對于齊老板的訴苦并沒有發表什么意見,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是一類人。
……
“額,什么味好臭!”
這天顧青荷剛從鎮上趕集回來,隨后就聞到一股臭味,那味道惡心的人想吐。
“月樂,你快去看看你宋叔叔在家里干啥呢?這味道簡直是要了老命了。”
顧青荷一邊趴在馬車上作嘔,一邊使喚孟月樂進院子里瞧瞧看,這味道是糞水味啊!
宋書宴那個混蛋家伙,該不會是將茅房給弄塌了吧,怎么這么大的糞水味。
孟月樂捏著鼻子小跑著進了院子,不一會兒就皺著眉頭捂著秀氣的小鼻子跑了出來。
大聲說道:“嬸嬸,宋叔叔帶人在外院那邊清理糞便池呢,說是要給堆肥。”
顧青荷一聽,跳著腳就開始抱怨:“他早不清理糞便池,晚不清理糞便池,偏偏在這個時候清理,是故意想要臭死老娘啊!”
“之前我去府城那邊就,他都不讓人挑時間清理,偏偏趕集回來這個時候,聞著這味兒,老年胃里都翻江倒海了。”
這時,宋書宴聽到聲音從外院走了出來抬手就要拉顧青荷下馬車,但他身上的那股子淡淡的臭味,實在是太明顯了。
顧青荷后退了好幾步,隨后硬是自己從馬車上跳下來了,距離宋書宴八丈遠。
“臭氣,退、退、退!”
顧青荷一邊用手比劃算著不讓宋書宴過來,一邊驅散地上的味道,跟驅散惡靈似的。
宋書宴見狀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,“青荷,我之前就想清理來著,結果給忘了,后面麥子都種上后,我才看見沒肥料了。
所以才想把糞便池清理出來,送到地頭堆肥,等明年正好給麥子施肥。”
“這樣莊稼才能長得更好。沒成想這味兒散得這么遠,委屈娘子你了。”
顧青荷雙手叉腰,氣鼓鼓的說道:“哼,你還知道臭著我了啊?你就不能等我不在家的時候弄,這味兒我可受不了。”
宋書宴笑著賠不是:“是我考慮不周,我也沒想到你去鎮上趕集這么快就回來了,原本還以為你傍晚才會回來的。”
“娘子,你先去屋里歇著,我這就加快速度,保證盡快讓這味兒散了。”
宋書宴說完,又匆匆回了外院。
顧青荷一邊嘟囔一邊抱怨的進了屋,可心里也明白,宋書宴也是為了家里好。
說起家里的廁所,不得不說前幾年修廁所的事了,那真的是一家人都不理解。
一個拉屎的地方修那么好做什么的,地上要砌地磚,墻上還要貼陶磚,連屋頂都要吊頂。一個茅草弄的比房間都好。
顧青荷十二年前剛嫁到宋家時,茅房是隨意在后院搭的,最下面一口大缸,大缸上面放兩個木板子就是廁所,簡陋的很。
當時家里沒條件,顧青荷也就沒有那么多要求,反正白天去茅房解決生理需求后,晚上就拿馬桶進屋,在屋里解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