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夫子笑著摸了摸他的頭,溫和道:“夫子離開的這些日子,你可有在家溫書?”
“來,夫子考考你……”
“……啊!”
顧青荷見到這一幕不由得噗嗤一笑,石頭這小子,這幾個月都快玩瘋了,夫子布置的課業都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。
還好現在秦夫子回來了,石頭那只調皮的小猴子也有人管教了,順便還能把二寶三寶給一起塞到學堂去。
反正他們兩個也已經滿五歲了,也到了該啟蒙讀書的時候了。
將三個小崽子都塞給秦夫子帶回學堂后,顧青荷這才好奇的跟宋書宴詢問關于科舉舞弊之事,怎么會牽扯到秦夫子。
按理說查出科舉舞弊,不應該是當事人被抄家流放或者砍頭嗎?怎么連秦夫子他們都被落榜了,這事看來鬧的很大啊!
“不是秦夫子被落敗了,而是今年整個益州鄉試考察的學子都被落敗了,相當于今年的益州鄉試科舉直接被取消了。”
“當年圣上是一個手腕強硬之人,對科舉舞弊這事肯定不會容忍的。
這邊發現科舉舞弊后,整個負責益州鄉試科舉的官員全被下獄砍頭了。”
“益州城的參加鄉試的學子他不信任,再加上新的學政還沒有到位。所以這一屆的鄉試科舉直接就被取消了。
不僅被取消了,他還會查前幾屆的科舉是否有舞弊,現在那府城衙門的大牢里都關著不少參加科舉的往屆學子。”
“表面上看咱們這位秦夫子運氣差,回回科舉都出事,但在我看來他是運氣好。
真要是前兩屆上榜了,現在的他估計還蹲在府城衙門的大牢里呢!”
宋書宴笑了笑說道,這也是為何秦夫子看上去雖然有些沮喪。
但實際上并未受任何影響,科舉一結束就出來教書的緣故,完全沒有被打擊到。
是因為他自己也很清楚,正好是前兩屆考上了,這一次他還真不一定能脫身。
說起來他爹娘接連兩次在他科舉之時離世,未嘗就沒有某種玄學的關系,這是在暗中阻止他參加前兩次的科舉啊!
“好在我們孩子還小,等他們能下場科舉了,現在科舉鄉試舞弊所帶來的影響幾乎就可以不計了,我們家寶寶還是幸運的。”
顧青荷想到這里不由感嘆一句,官場朝廷果真是危險,這還沒進入朝廷呢!只是一個科舉而已就不知道死了多少人。
但不科舉又不行,如果你不努力的往上爬,將來只會是連怎么死的都不清楚,只有越往上爬,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。
不至于一不小心就被地主豪強,士紳官員給禍害了,老百姓抗風險能力太差了,而那些商人也只不過是養肥的豬而已。
這個世界就是士大夫的世界,所以這也是顧青荷下定決心讓孩子們科舉的緣故。
他們家積攢了這么多的家業,必須要有人守著啊,沒人守著那就是別人家的儲備糧而已,放在家里只能夠遭禍。
他們家是大兒子石頭宋瑾九歲,如今已經開蒙三年了,今年已經在讀科四書,為科舉做準備了,離下場時間也不算遠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