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箱又一箱的銀錠子足足有七八箱,衣箱子里的夾層中,還有一疊厚厚的銀票。
“娘子,我打算再買五千畝水田,我們金秋村跟隔壁的蓮花村連著的那一片水田全買下來,那一塊田我看過都是好田。”
“買那么多田,你瘋了啊?”顧青荷被宋書宴這句話給震驚到了。
“咱們家一來沒有那么多銀子,而且買回來誰去耕種啊!”
“五千畝水田你知道要多少銀錢嗎?”
水田現在的價錢是八貫錢一畝,五千畝田要四萬貫,至少需要一百個成年壯漢外加二十頭牛耕種,他們家種的了嗎?
請長工找短工也找不到那么多人啊!就文施瑞家買的那些水田,如今都還荒著呢,除了管事不給力外,找不著人也是關鍵。
“娘子。我只是說說而已,又沒說現在就要買,而且今年旱情嚴重,說不準就有人賣兒賣女的,我們可以買些下人回來。”
“另外一個,你可能不知道每當天災來臨時,這田地就會被賤賣。
雖然圣上分的永業田是不能買賣的,但這世上還是有不少聰明人跟我們一樣。
有錢的時候把永業田換了紅契,有紅契的田地自然是能夠自由買賣的。”
朝廷出的朝政再好,也是有漏洞可以鉆的,所以災年對于他們來說真不一定是壞事。
然而聽到這話的顧青荷突然一下子就沉默了,她抬頭復雜的看著宋書宴的眼眸,隨即嘆了一口氣,果然土地兼并現在就開始了嗎?
她也成為這些幕后黑手中的之一,趁著災難大發國難財,壓迫那些無地的老百姓,可就算是明明知道,她也很難拒絕。
因為他們不做這種事情,有的是人做,甚至他們還會做的更過分。
利用一切都手段將百姓的土地奪過來,然后再將他們變成自己的農奴。
宋書宴好歹是買的無主的荒地,對于有主人的地,他并沒有去故意禍害針對。
耕地種地的人手,他雖然是打的那些災民的主意,但到底不會把事情做絕,給他們一口飯吃,讓他們能養家糊口還是能做到的。
“這是先不急,說不準下半年雨水就多起來了,買地的事情也放一放。
五千畝的水田可不是小數目,咱們家之前的地加在一起也沒有這個數多。”
利用災年大發國難財,顧青荷心底還是有些反感的,所以她還在猶豫,打算先看一看情況再說,畢竟地在那里,除了他們也沒人買。
文老板是很有錢,但他將他藏的私房錢都拿出來給文施瑞置辦田產了,多余的他也沒有,就算是有他也不會再金秋村買地。
而是會選擇在益州城外買,益州城外沃土百里,那地方的田地比金秋村好多了。
金秋村這邊還有山坡,那邊可是一片平原,而且還有河流經過水資源豐富。
他完全沒必要放著近處的好田好地不要,專門跑到遠處購買,還是一個偏遠的小山村。
當初要不是好友介紹這邊有人大量種植棉花,他也不會特意過來金秋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