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娘親這么多的銅板,需要兒子來幫忙數嗎?”
剛從書坊買書回來的大兒子宋瑾,進屋后看到一屋子的銅板,眼睛都瞪直了,好多的錢!
他的爹娘果真是厲害,賣年貨賺了一屋子的錢回來,這些錢能買多少宣紙啊?
宋書宴笑著點點頭:“行啊!趕緊來數,我跟你娘還要忙著盤賬呢!”
“爹,這有多少銅錢啊?好大一堆。”
宋瑾問完便擼起袖子,跟爹娘一起數起了銅板,他旁邊兩個小弟弟也跟著在數,一雙小眉頭緊緊皺著,小手指一根根掰著。
地上的銅錢數的是亂七八糟的,一串銅錢都數三四遍了還沒數清楚有多少個。
“你數完了不就知道了!”
宋書宴沒理他,他把一千個銅錢穿上繩索,顧青荷便清點宋書宴穿了多少串。
“六百八十一,六百八十二……七百五十四,再加上銀子總共是六千七百五十四貫,其中大概兩千多貫是賣臘肉香腸的。
只有四千四百貫是賣藕粉的,我們的藕粉已經賣光了,我算了一下除去糖粉,瓷罐這些成本,我們大概是賺了三千五百貫。”
顧青荷清點完賬冊后,笑瞇瞇的說了一下賣年貨的收入,一雙眼眸亮晶晶的。
“還算是不錯!”宋書宴跟著點點頭。
”再加上家里之前存的,有一萬四千五百多貫了。咱們家里如今也是家產萬貫的大戶之家了。”顧青荷喜氣洋洋的說道。
“咱們家能有如今的家業,全靠娘子辛苦操勞,娘子你才是我們家的大功臣。”
宋書宴笑著說道,對于家里有多少銀錢,他既在意又不在意,在意是希望能給予妻兒更好的生活,不在意的是他自己。
錢這東西生不帶來,死不帶去的,他本人是不太在意的,不過看到妻兒這么開心,他也跟著高興。
雖然看著這錢是挺多的,但是想要長期使用完全無副作用的避孕香,他們顯然還是用不起的。還得努力掙錢啊!
“夫君,年后除了修蠶房擴大養蠶規模外,你還有沒有別的打算?比如說再買一些地之類的,正好現在地價不高。”
宋書宴聞后思索了片刻后搖搖頭,“不想買了,家里的田地已經足夠多了。”
“再買田地回來也無法耕種,咱們家周圍的十里八村的青壯漢,能干活的婦人,能找來做工的基本上都找來了。”
“沒有足夠的人口,買回來的地也是空著,還要給官府交稅,不劃算。”
宋家今年已經是第八個免稅的年后了,再過兩年就要開始按朝廷的規矩交稅了。
這兩年新開墾出來的地,產量可不高,交完稅也就不剩多少糧食了。
再加上種地的人手不夠,另外找又太過于麻煩,宋書宴是真心不想買地的。再怎么樣也要等找到種地的人手才行。
“夫君,要不,我們在挖一個池塘起來種蓮藕?藕粉今年賣的還挺不錯的。”
“咱們家本來就靠近河邊,我們家對面的河邊上挖幾個池塘,既可以蓄水又可以養魚種蓮藕。”
“正好對面的那片田本來就是我們家的,這樣一來連地都不用再買了,直接找人挖了就是了,種蓮藕比種地收益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