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打胎太過于危險,藥流流不干凈會死的更快,否則她是真心不想生了。
“哇喔,娘親最好了。”聽到娘親的保證,三個孩子一起歡呼著,仿佛像是妹妹已經來了一般,臉上洋溢著笑容。
就在這時,田氏抱著四崽走進來,“夫人,小少爺已經吃飽睡熟啦。”
顧青荷看著襁褓里粉嘟嘟的小嬰兒,眼里滿是愛意,果然是被雌激素給影響到了啊!
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小嬰兒,顧青荷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的在他小臉上撫摸了一下,
宋書宴見此走到床邊,握住顧青荷的有些蒼白的小手,“辛苦你了,娘子。”
顧青荷微笑著搖搖頭,三個小崽子好奇的圍過來,看著襁褓里的弟弟。
“好像沒那么丑了。”石頭小聲嘀咕道,二寶三寶聞也跟著附和著點點頭。
一家人圍在一起,溫馨又幸福,開始期待著四寶這個新生命帶來的更多美好。
接下來的日子,顧青荷安心坐月子,而家里的其他人全都圍繞著新生的小崽崽忙得不可開交,不是洗尿片就是哄睡。
四崽雖然有田氏這個奶娘,但奶娘也是人,她也才出了月子沒多久。
而且還要喂養自己的孩子,不可能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守著四崽,因此四崽還是需要家人帶一帶的。
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,家中的三個小崽子也在慢慢接受了四崽這個新成員,時不時還會湊過去逗一逗弟弟。
不過幾個孩子都很小心,從來都沒有把弟弟給逗哭過,反而是在弟弟哭的時候還會過來拍拍背,奶聲奶氣的哄一哄。
“弟弟乖,弟弟不哭哭……”
“哥哥給你波浪鼓,給你大風車玩!”
等到四寶慢慢長開后,顧青荷發現這孩子既不像自己,也不怎么像宋書宴。
還是宋老爹過來后看了笑著說像她祖母,而宋書宴則跟宋老爹很像,身上完全沒有他娘的半分影子。
三個幾歲的崽崽,石頭長的像爹,二寶像娘多一點,三寶各一半,跟二寶相似些。
如今四個孩子放在一起瞧,其實還是能夠瞧出有幾分相似,果然不愧是親兄弟。
顧青荷坐了五十二天的月子,等到出月子后,時間也已經來到三月中旬了。
而這會兒也已經到了要孵化小毛蠶的時間了,山坡上的桑葉都已經長出嫩芽了,等毛蠶孵化出來后,桑葉也完全長出來了。
春蠶是一年當中最值錢的一季,如果說算好時間孵化蠶種,整個春蠶是可以養兩批的,顧青荷今年著重要養的也是春蠶。
家里有雞鴨豬牛,蕁娘跟鄒氏要忙家里的家務以及牲畜,根本抽不出空來。
于是宋書宴在顧青荷坐月子期間,又去找了長工,一共是三個婦人兩個姑娘。
兩個小姑娘是本村陳家的,繼母張氏整天虐待這兩個孩子,如今丟已經是十四五歲的大姑娘了,還跟以前一樣穿的破破爛爛的。
飯也沒給別人吃飽過,長的瘦骨嶙峋的,比當初的小乞兒孟月樂好不到哪里去。
宋老爹看不過去了,便去找陳家小姑娘的爹,也就是陳守田聊了聊。
然后兩個小姑娘就來宋家當長工了,一年五貫錢的工錢,一半給家里。
一半她們自己留著當嫁妝,平日里也住在宋家,宋家管吃管住一直到兩個小姑娘出嫁。
逃離那個家后,兩姐妹兩個沒了陳氏的虐待,日子自然是能夠好過許多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