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的她就是因為看不起你自己的位置,渾渾噩噩的活在過去的榮光中,后來為了生存為了過上往日的榮華富貴。
最后一頂小轎嫁于縣令家公子為妾,后來更是被善妒的夫人以通奸的罪名給活活打死,死前也不過二十八歲而已。
死之前的那段時間,她在縣衙聽到的最多便是金秋村的宋家一門三秀才的故事,大公子宋瑜之后來更是高中進士。
直到那一刻她才明白,想要恢復家族往日的榮光,不是靠別人而是要靠自己拼。
她是女子雖然不能科舉,但是可以自己做生意掙錢,讓自己過上衣食無憂生活。
只要她肯努力,日后她的孩子未必就不能像宋家幾位公子一樣,金榜題名高中進士。
許家被全家流放后,三代內是無法科舉,她弟弟前途已斷,但是他們可以積蓄財富,等到三代之后在一飛沖天便是。
“賣豆腐……”
“桂花糕,好吃的桂花糕!”
許家兩姐妹背著竹簍一邊吆喝一邊賣桂花糕,豆腐,豆腐腦。
還別說,真讓她們倆給賣了不少出去,傍晚回家時,背簍里的東西都賣光了,只剩下沉甸甸的一包銅板。
“喲,這不是‘小商販’二姐跟五妹嗎?怎么東西沒賣出去,灰溜溜的滾回來了?”
許家三姑娘站在茅草屋前,居高臨下的揚起下巴,一臉不屑的看著兩位自甘墮落的妹妹。
賣東西這種事,是她們這種身份的人能做的嗎?還要不要臉面了啊!
這要是讓以往京城的那些姐妹瞧見了,還不知道要怎么嘲笑她們呢!一身的銅臭味,只知道跟那些泥腿子下九流打交道。
許家二姑娘根本就懶得搭理她,徑直往屋里走,這個家到底有多窮她心里沒點數啊!
她要不出去賣東西賺錢,這個冬天又該怎么過?難不成一家子都喝西北風啊!
雖然這里距離西北還挺近的,但她一點也不想喝西北風,她就想喝一口熱氣騰騰的米粥,可現在就連喝粥都是奢侈的事了。
許家五姑娘許榮倩卻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一眼許三姑娘,故意一笑:“三姐姐,我們的東西可都賣光了,賺了不少銅板呢!
哪像你,就知道說風涼話,也不做點實事,整天就一個吃白飯的!”
許三姑娘聞瞪大了眼睛,滿臉的不可置信,“就你們能把東西賣光?別吹牛了,指不定是把東西扔了,回來裝樣子呢。”
“你不信去村里問一問,我跟二姐姐做的的桂花糕、豆腐腦可受歡迎了。”
許家二姑娘聽了這話在屋里喊了一聲:“五妹,別跟她浪費口舌,進來數錢。”許家五姑娘哼了一聲,這才跟著二姐進了屋。
許家三姑娘看著她們的背影,跺了跺腳,嘴里嘟囔著:“有什么了不起,一群下九流的小商販,拿著那錢我還嫌臟呢!”
許家姐妹的幾個嬸子看見這一幕,都不由得嘆了口氣,她們許家的日后如今都這般艱難了,往后的日子又該如何是好?
隨著她們一家子被流放,姐妹幾個早先訂的親事也黃了,大姑娘幾年前生病沒了。
二姑娘跟三姑娘都快十九歲了,卻遲遲沒人上門提親,日后她們該怎么辦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