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弄玄虛,不過這盒子還挺重的。”顧青蓮嘀咕了兩句,把木盒子打開隨即就愣住了,里面是一張地契外加一百貫錢。
“這是什么?”
“我分家后的家產,全部都在這里了。地契是我哥給我們買的宅基地,總共是三畝。
我跟我哥知道你舍不得你姐,宅基地就買在許家旁邊,挨著你姐家的。”趙錦害羞的撓了撓頭,隨后又解釋兩句。
“這一百貫錢是分家的銀錢,日后就小蓮你收著,我要用錢了在跟你說。”
“你這是要把家當都交給我啦?”顧青蓮抬頭望著趙錦,眼眸亮晶晶的看著他。
“你是我娘子,我不給你給誰?”趙錦放下手來,理所當然的說道。
“嗯,那好,我收下了!”
顧青蓮收下木盒子后一溜煙的跑了,等她跑出一里地后,才發現自己臉頰通紅一片。
心口砰砰的跳個不停,心臟仿佛要跳出來似的。
唉呀媽呀,趙錦到底是在說什么啊!
羞死人了。
“姐,姐,聽說你家又買田了?”
顧青蓮噠噠噠的跑來了宋家。
此時臥室里,顧青荷正靜靜地坐在梳妝臺前,專注地梳理著自己的秀發。
纖細的手指輕輕拿起一綹發絲,用銀梳順后,在耳后熟練的綰上一個發髻。
隨手打開梳妝臺前的妝匣子,拿起一只精美蒂蓮金簪,將它插入發髻中,穩穩地固定住。
金簪的光芒與顧青荷的黑發相互映襯,更顯她的清麗動人。
“姐,你好美,這簪子也漂亮。”顧青蓮站在臥室門口直接看呆了,顧青荷頭上戴的那支金簪更是讓她羨慕的直流口水。
“好看啊!姐也給你買的有,也是一支金簪子如意頭的,本來還想等你成親那天給你的,不過你今日來了,姐便提前給你吧!”
顧青荷說著便從梳妝臺下面的抽屜里,取出來了一個小木盒子。
木盒子里面放著的正是去年冬天,她在府城為顧青蓮購置的金簪子,價值五十貫錢。
“姐,這支金簪也太好看了吧!”顧青蓮一看見那支金簪子便移不開眼了。
等顧青荷將金簪子戴在她頭上時,她立馬就感受到了頭上那沉甸甸的重量。
“姐這簪子好重啊,戴在頭上頭發會不會散開哦!我感覺脖子有有些酸了。”
“哪有那么嚴重?”
“再說了,你一個小丫頭片子懂什么呀!我們女人壓箱底的首飾就是要越重越要。
若是日后有個萬一,這換來的銀子就能幫你一次了,讓你走出絕境了。”顧青荷抬手點了點妹妹的額頭,沒好氣的說道。
“你今日這么急著跑來,是有什么事啊?還有我家買水田的事,你是咋知道,你姐夫昨天才去把地契拿回來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