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家這兩年基本上都全力種棉花去了,糧食種植的本就不多,沒必要全部賣完。
宋書宴見顧青荷還在擦頭發,于是起身上前,重新拿了一塊干棉布輕輕為妻子擦拭,直到頭發干透后,他這才把人攔腰摟在懷里。
“娘子,你好香。”宋書宴有些眷戀的把頭埋在顧青荷的脖頸處,輕輕嗅著她發絲上的香味,似乎是想要將人揉進懷里。
感受到宋書宴的動作后,顧青荷沒好氣的伸手輕拍了對方一下,“你別動,我這個月月事沒來,胃口也不太好,怕是又有了。”
宋書宴聞身子不由的一僵,隨即小心翼翼的伸手撫摸著妻子的腹部,聲音有些激動又有些糾結,“我們有小四了?”
“還不確定,反正你老實一點,等再過幾日能把出脈象了,再讓葛大夫來看看。”
家里已經有三個孩子了,顧青荷其實已經不想再生了,她也跟宋書宴說過自己的想法。
對此,宋書宴也表示同意,平日里也很配合顧青荷,但這種事情怎么可能會有絕對?
只靠那些簡單的避孕手段是真的沒法完全避孕,這不她上一胎生完孩子還不到三年的時間,這一胎就又上身了。
說起生孩子,她大弟顧青石的孩子上個月就已經生了,因為是個女孩夫妻兩個都有些不在意,這個月連滿月都沒辦。
顧青荷的娘徐氏就給了他們兩貫錢,至于他們怎么用她沒管,家里的事情多的很。
又是養雞鴨,又是種田種地,小女兒顧青蓮眼看著馬上就要出嫁了,她還要準備嫁妝打家具,才沒空管黃氏的事情。
顧青荷對黃氏的印象一般,再加上黃氏喜歡躲在家里,也不跟她來往,她對黃氏自然是沒什么情義,滿月就送了一匹細棉布。
這份禮算不上好但也不差,算是中規中矩,她只當對方是普通親戚來往,至于別的那就算了。
顧青荷之所以對秦夫子那般熱情大方,那是因為秦夫子有本事,能夠教育她家小崽子。
她有求于對方,送禮那都是帶著目的的,因此兩方自然是不能相提并論的。
顧青荷有孕這事在半個月后,經過葛大夫的把脈,總算是確診了。
知曉了顧青荷又有孩子后,一家人對她那是小心翼翼,生怕她哪里不舒服。
宋書宴更是把家中三個孩子給好好的叮囑了一番,讓他們小心一點,不許在家里亂跑亂跳,橫沖直撞的撞到娘親。
“石頭,你是哥哥一定要看著兩個弟弟,不許他們在家里亂跑亂跳,你娘親懷著妹妹呢?要是撞到娘親妹妹可就沒有了!”
因為家里已經有好幾個兒子了,宋書宴是一心想要女兒,也堅信顧青荷這一胎肯定是個女孩,他甚至還偷偷去祭拜過祖先。
對此,顧青荷簡直都快無語死了,這生男生女的概率是看生了幾個孩子的嗎?
更何況她是一點也不想在古代生女兒,古代女子的命實在是太苦了,再說了,生下女兒后她更不就不知道該如何教育她。
男孩可以直接丟給夫子,他們會教他如何做人,如何在這個世界上立足。
他們的前途的光明的,他們可以科舉讀書出仕為官,他們可以在這個世界往上爬,他們在這里是有上升的渠道的。
但女孩完全不一樣她們路是死的,如果她教會她太多的道理,她或許會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,往后甚至都不愿意嫁人生子。
可這個世界又容不下這種思想叛逆之人,人人都會在背后聲討她,不用說顧青荷也知道,這種生活會過的極其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