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日宋書宴去京城變賣字畫,只是隨便找了一幅花鳥圖的,然后找人一看估價兩千貫,他們一千八百貫錢賣出去的。
這些東西這么值錢,兩人當即就不敢賣了,準備拿回家里來放著。
“老宋,普通書籍三十五箱這些書籍不值錢,回頭你抄一份讓人送我家去就行了。
剩下值錢的字畫八箱,珍貴古籍六箱,我們一人一半,你想選那邊的。”
一麻袋一麻袋的書籍搬下馬車后,宋書宴跟韓生憫兩人將書籍分類裝好,隨后把珍貴的古籍跟字畫全都挑選了出來。
“隨便,我拿右邊吧!”宋書宴隨便指了一堆書籍說道,說實話這些古籍字畫到底多值錢,他的真不知道,只能亂選。
韓生憫同樣不知道,等宋書宴選好后,他麻溜的把另外六箱子古籍字畫給裝好鎖好。
“這些古籍字畫我就帶走了。”
“你不是不打算拿回家嗎?這么多東西你準備放哪里?放你爹娘那邊老宅嗎?”
“切,我放哪里做什么?讓我那些兄弟知曉這些那還得了,外面那個我弟我都沒讓他知道,他還以為就是一些普通書籍。”
韓生憫恥笑一聲說道,不是所有人家都是家庭和睦的,他那幾個人兄弟沒有利益沖突還要,要是有了利益沖突他管你是誰!
這些東西他也不打算讓他們知曉,宋家倒是一個好地方,但他不想麻煩宋書宴了。
“嘿嘿,我還是準備用老方法,把這些東西放棺材里面葬到我家祖墳去。
讓我家老祖宗幫我守著,為此我還專門定了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,至少十年內這些書籍都不會壞,等棺材壞了又換。”
宋書宴一聽這話一臉復雜又糾結的眼神看了韓生憫兩眼,隨后他什么話都沒說,只是鼓勵般的點了點頭。
“對,老祖宗還是比較靠譜的,至少他不會貪你的東西,就是太麻煩他老人家了。”
韓生憫走后,宋書宴在府城找了幾名沒有功名的小書生,讓他們幫忙抄寫書籍。
至于報酬一本書籍一百文錢,筆墨紙硯他出,另外他們可能多抄一本自己留著。
對于這個條件就沒有讀書人不樂意的,反正練字也是抄書,抄書也是練字,就當他們練字了。而且還能有錢賺。
于此同時,宋書宴還在府城多停留了一些日子,目的就是為了打聽這一屆參加鄉試的讀書人,給孩子們看一看有沒有合適的夫子。
鄉試已經開始了,這一屆鄉試最讓人值得同情的,就數倒霉蛋秀才秦毅了。
這位秀才在府城還是很有名氣的,當年十四歲的他就中了秀才,而且還是以小三元中的,當時才名傳遍益州。
后面改朝換代有將近十年未開科舉。等到新朝成立后,當今圣上承認了前朝的功名,因此這秦秀才的功名也就未被取締。
新朝大梁成立之初,因為朝廷缺少人才,因此大梁前幾年是連續開了兩次恩科。
按理說依照秦秀才的文采,考過鄉試應該是輕輕松松才對,可是他運氣比較倒霉。
第一次恩科鄉試時,益州城這邊夜里遇上下雨,他的號棚有些漏雨,他淋了雨后夜里發了高燒,然后就被抬出來。
雖然他前兩場文章都寫的不錯,上面的考官也都頻頻稱贊,但可惜第三場鄉試文章還未沒完成就被抬了出來。
這種情況之下自然也就名落孫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