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的水稻收成還不錯,早稻跟晚稻加一起一畝地的收成都快550斤了。
110畝水稻兩季加一起總共500石。早稻晚稻今年的均價是540文一石,我們留50石賣450石,兩季收入是243貫。”
“小麥今年種的少,總共才四十畝,收了60石,賣四十石麥子才22貫錢。
玉米只種了三十畝,紅薯也只有十畝,這些就不賣了留在家里喂豬喂雞。”
“不錯今年總收入1315貫,去年還剩了280貫加在一起不少了。況且你還有六頭豬沒賣呢!六頭豬也值不少錢了。”
今年顧青荷家養了三年是母豬總算是下崽子了,不多就下了十頭豬崽子。
她娘抱了一頭豬崽子回去養著,剩余的豬崽子都是她自己養著的。
九頭肥豬自己宴家人肯定是吃不完的,所以她打算賣六頭,這些豬喂的好,之前她還去榨油坊買了不少油枯回來喂豬。
如今這九頭豬仔都長的都是胖嘟嘟的,隨便一頭都有一百三十多斤。
顧青荷打算留三頭豬,另外六頭做成臘肉臘腸直接運到益州府賣掉,這樣一頭豬至少能賣12貫錢,比賣生豬能多掙一倍。
“那六頭豬先不急,入冬斬殺就行,不過一定要在小年夜前賣掉。
小年那段時間家家戶戶都在走禮,買年貨的大戶人家多,過了小年那些大戶人家的年禮都走的差不多了,咱們的年貨賣給誰去?”
“益州府啊!”
宋書宴驚訝的問道:“我們一家人都去嗎?上一次去益州府還是我跟爹返鄉的時候。”
“去啊!家里讓我娘看著就行。”
“益州府到這邊可是有七日的路程,沿途有三個縣城能歇腳,我們一家人去玩一圈唄。正好我那會我也出月子了。”
顧青荷撫摸著自己圓滾滾的大肚子說道,她這一胎懷的是兩個寶寶,肚子比上次懷石頭崽崽的時大了不少,肚皮都撐出裂紋了。
不是很多就兩側有點,但顧青荷依舊很懊惱,雖然她每日都在擦油,但似乎作用不是很大,好在這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。
宋書宴每次看見她的肚皮都很心疼,天天都在嘆氣,早知這一胎如此辛苦,當初就該一直避孕,不懷這一胎崽子了。
“益州府很大,倒是好買東西,家里缺少的布料什么的,可以多買一些回來。
縣城的布料還是太少了,就三家賣布料的鋪子,種類少價格還賣的挺貴的。”
“而且我弟青山不是馬上要成婚了嗎?到時候我們就送他一匹紅綢當婚服,這一次順便讓他趕牛車跟我們一塊去。”
顧青荷的大弟顧青山已經定親了,夏收之后定的親,姑娘就是本村人。
父親姓黃,兄弟姐妹有五個,她在兄弟姐妹中排行老二,卻是家中長女。
聽媒人說,這姑娘干活什么的都很麻利在家很是能干,徐氏跟顧二奎就看上她這點了。
顧青荷在河邊撿蛋時,也見過她幾次都是在洗衣服,黃氏長相算是清秀那一類型的,個子剛剛一米六不算矮了。
顧青荷也就比她高三厘米而已。
說起來,這黃氏不管是相貌、年紀還是家庭跟顧青山都是比較適配的,她弟對于娶黃家大姑娘沒意見,這婚事也就定下來。_c